“墨王爷,陛下送给你的信笺,难道,你就没有半点的劝心吗?”
“多谢关心,我不动心。”她对空头支票有什么动心的。
那玩意就算是拿回去,最后也是两手空空,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好处的。
“你……你这是……”特使又恼了,看着阮烟罗气不打一处来。
“我这是有点感慨呢。”阮烟罗接过了特使的话。
把她当三岁孩子哄吗?
这也太幼稚吧。
她一把拿过红袖手中的信笺,就觉得这信笺上的内容不应该是堂堂的一国皇帝命人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