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只会被人搓扁揉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燕寒墨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笑道:“有其母必有其子,我懂。”
“我母妃从前说过,她与七哥的母妃从前可是宫里最合得来的两个女人呢,可惜……”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说错了话,燕寒衍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经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