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知肚明,是燕勋。
“是,呵呵,哈哈,他早就知道,可他全当视而不见,只是,不曾再碰过我了。
他是嫌我脏,嫌我脏呀。”凤蝶衣悲凉的笑了起来,可眼中,全都是泪意,沿着她的脸颊滑落,她自己的身份,注定了一辈子就是一个悲剧吧。
只是没想到,到了这一刻,阮烟罗和燕寒墨居然全都放过了她,而阮烟罗还给她指了一条路。
不管接下来是生是死,她想,她终是不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