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说,你都觉得我这是被谁人魂附身了呢。”
“呸呸呸,不许这样说。”燕寒墨这一句,阮烟罗很不喜欢,她的阿墨就是她的阿墨,是谁人都无可替代的一个存在。
看她紧张了,燕寒墨拥紧了她的腰,“好,以后,凡事都顺其自然。”不去刻意,就只随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