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回南边来的。”
母子俩人就上京一事,详详细细商量半天,直至诸事皆宜。
第二日,陆续有与蒋家交好的亲朋,世家,同僚上门道贺,沉寂已久的蒋家因着二老爷的复起,一时间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蒋宏生迎来送往了几天,就在一个闷热的上午,告别老母兄弟,妻子儿女,孤身一人坐船。蒋府众人送至码头。
……
蒋宏生刚走,便有好几家大户人家的太太前来给周老太太请安,话里话外扯到蒋府二爷。
老太太心知肚明,应付了几句,便推说身子不好,扔给了二太太应酬。想当初,二老爷丁忧闲赋在家,那起子势利小人推脱的推脱,拿乔的拿乔,庶出的...
,庶出的蒋欣航,何曾入得了她们的眼?
老太太想到此,心犹不甘,摆起了侯府千金的谱,只苦了顾氏四下应酬。
蒋元航的婚事,除了老太太,二老爷外,蒋府无人能做主。顾氏虽为嫡母,也不能越过老太太去。且顾氏哪里会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陪着太太们喝个茶,游个园,偏偏不提那茬。
高门大户的当家太太个个都是人精,早就把蒋家二房之事打听得清清楚楚,借此机会,正好与顾氏攀谈攀谈,一幅其乐融融的的样子,顺便打听打听蒋家嫡子嫡女的婚配情况。
老太太面上不耐烦,背地里却与钱嬷嬷把那些个府里的适婚小姐,好生一番琢磨。
……
转眼入了秋,天气渐凉。
中秋那日,京城侯府,孙府满满送来了两大车节礼。
老太太带着全家祭了祖,便在归云堂偏厅开了宴。
蒋家两房人加起来也不过十来个,又因着二老爷进京,三小姐,周姨娘禁足没有出席。
老太太嫌冷清,便把中间的屏风撤了去。宴毕,大老爷,大爷带着老太太在心湖边看了会月色,吃了几块月饼,便各自散了。
蒋欣瑶每逢中秋,总会想起与祖父在老宅的时光。祖孙两个在桂花树下置上酒席,闻着桂花香,喝着桂花酿,你一言,我一语,何等的惬意自在。
福伯前两天稍信来说从扬州府回了老宅。欣瑶想,有蒋福陪着,喝喝酒,说说闲话,祖父这个节不会冷清。
中秋刚过,蒋全人马便回了庄子。欣瑶得知消息,喜不自禁,便寻思等全爷休整几日后见上一面。
五天后中,顾氏带着女儿,坐着马车便往瑾珏阁去。
……
瑾珏阁内,蒋全,福爷,燕鸣早早在二楼侯着,见着小姐,神情难掩激动。
蒋全与燕鸣自去年十月出发,一路拔山涉水,翻山越岭,其中艰辛不一一累述。
蒋欣瑶见两人又黑又瘦,看着既感慨又心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美人落泪,愁煞了三个手足无措的男子,真真是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还是福伯打趣道:“小姐,哪有逛个玉器行,就把眼睛哭肿的理?”
蒋欣瑶心下明了,瞪了他一眼,嗔道:“要你管!”
蒋欣瑶难得露出娇羞的小女儿神态,让对面的三个男人心头一震。小姐到底是大了。
四人依次坐下,听蒋全简单说了说这一路的经历,虽不是九死一生,却也是历经艰险。欣瑶哪里能忍住,时不时的用帕子轻拭眼角。
蒋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