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萧寒的母亲是嫁了人的,几年后因无子被休,回了娘家却又生了个儿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萧氏族人自然不会同意把一个不明来历的孩子写上族谱。至于祖父为什么明知不可为,而非要为,这里头怕是大有深意。
欣瑶不愿深究,她把头埋在萧寒胸前,双手怀着他的腰,柔声道:“我嫁的人是你,萧寒。”
萧寒低下头,紧了紧怀抱,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几下,说了两个字:“放心。”
蒋欣瑶倒不好再说什么。这个男人在萧家生活了二十年,若连这点子事都耿耿于怀的话,那他就不是萧寒了。
这几天的接触,让欣瑶明白了,她的这个夫君,并非常人。
点了香火,拜了祖先,老太爷如炬的目光盯着欣瑶看了又看,直把欣瑶看得心里起了毛,才令下人把事先开好的几贴补药送到了丫鬟手里。
老太爷简单的嘱咐了几句,甩甩手就去侍弄他的草药去了。
欣瑶不明就里,抬眼看萧寒看去。
萧寒也不明白祖父的用意,只得安慰性的称是替欣瑶补身子的,临了轻轻捏了捏欣瑶的手,去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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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欣瑶苦着张脸,一眼嫌弃的看着微云手里的药,忿忿不平的开始了她真正萧家奶奶的生活。
萧府统共三个主子,着实清静的很。蒋欣瑶觉着自己这般人才打理这样一个府邸,实着有些大才有小。
萧府三个主子的穿衣吃饭,府里下人的日常管理,人往来的打点,明面上的几个庄子,铺子,欣瑶每日里只花一盏茶的功夫就理得顺顺当当。瑾珏阁,怡园和庆丰堂这三处却占了她大半的时间。
欣瑶嫁到萧府拜完宗祠的当天,就把李妈妈的儿子李君叫到跟前。
李君今年十六,略长欣瑶几个月,六岁开始跟在蒋元晨身边。这次欣瑶出嫁,特意问弟弟要了过来,蒋元晨心中虽舍不得,仍是一口答应。
李君长相肖母,浓眉大眼,四方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欣瑶也不多,直接把他扔给了燕鸣。
萧府大喜那日,李妈妈把儿子带到了怡园众人跟前认了认人。蒋全几个虽知小姐此举大有深意,却不敢妄自猜,只客客气气的受了几杯李君敬的水酒。
李君一圈敬下来,只觉得稀里糊涂。
当天夜里。李妈妈在欣瑶的授意下,把瑾珏阁与怡园这两处的事与儿子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
李君闻如遭雷击,一连三天都没缓过神来。
在他眼里,四小姐不过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金尊玉贵不消说,关键还柔弱多病。
当初四小姐把他从三爷手里要过来的时候,他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愿意的,毕竟在蒋家呆了十几年,又与三爷感深厚。再熬个几年,等三爷成家立业了,混个小管事当当,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偏母亲一意孤行,非要让他跟着四小姐侍候。他向来孝顺。迫不得已才跟着母亲到了萧府。
李君冥思苦想了三天后,一脸敬畏的到了欣瑶跟前。
欣遥当着李妈妈的面,只说了两句话:“我给你半年时间,好好跟着燕鸣学本事。我的事,守口如瓶。”
李君见母亲在边上轻轻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呯呯呯三个响头磕完。卷了铺盖就到怡园报到。
……
欣瑶第二个见的人正是庆丰堂的总管陆尘晓。这是一个满身书卷气的中年男子,四平八稳的脸上很少有多余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