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人家是救驾的功臣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以杨广的性子和对周成的宠爱程度,太医署能不吃挂落那才真是怪事。
“我操,流年不利啊。”
周成长吁短叹的趴在床上。
这一次受伤,绝对是个意外,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瓷片,以他的身手根本不可能落到如今地步,行动不便,身体受痛也就罢了,精神上还被七八个老头儿轮流摧残,这特么是人遭的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