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没在此处,否则某这些兄弟,今日还真要吃个大亏。”
就在这时,李密爽笑一声打破沉默,“一个误会,幸得没有铸成大错,某在此向埃兄告罪,还望你能不计前嫌,原谅某等冒失……”
说着,李密便站起身姿,双手抱拳朝着埃米尔一揖到底。
“魏公不可如此。”埃米尔在中土混了半年,自然知道这等礼节已是极重,虽然对方肯定有虚假作势的成分,但他有求于人,也不好太过强硬,当即只得压下心中郁闷,匆匆扶住李密,“既已兄弟相称,如此客气岂不是显得太过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