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伯瑞认出她的车牌号,她没有开车,从没有路灯的花坛里绕了大半个小区,在最远的门走的。
出了门,她叫了辆出租车,报了梁家的地址后,就缩在后座打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些时日老是动不动就犯困,仿佛睡不饱一般。
不知道睡了眯了多久,出租车司机突然开口道:“后面那辆车怎么老跟着,姑娘,你看看后面的车牌号认识吗?从我接你上车他就跟着了。”
殷怀顺眯着沉重的眼睛回过头看去,灯光刺目,她看的不太清。
收回目光,殷怀顺低头朝围巾里缩了缩,说道:“您开吧,不用管它。”
……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在梁家门口停下。
下了车,殷怀顺没有看到那辆车跟进来。
她站在梁家门口前摁了两下门铃,没多久,可视门铃里传来保姆的声音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是怀顺。”
“三小姐?哎,您等等,我这就给您去开门。”
没一会儿,保姆披着衣服跑过来帮她开了门。
殷怀顺问道:“我外公外婆睡了吗?”
保姆道:“刚睡下,我刚才上去喊了他们,老先生听说是你,已经起来了。”
殷怀顺跟保姆一同走进屋,换了鞋进去,梁琦跟梁老夫人也披着衣服下了楼。
梁老夫人看着裹的严严实实的殷怀顺,语气依旧的严厉问道:“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过来说,非要大半夜的过来?”
殷怀顺摘了围巾和帽子,微微喘着气的看着两位老人问道:“我爸出事了,你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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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考验人性的时候到了,有冤的报冤,有仇的要报仇了,抱抱我的小顺顺,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