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帮了你?」那种情况,Jason是不可能自己鬆绑的,那个该死的瘸子!对Jason忠诚到这种地步?他不知道他是叛徒吗!
愤怒的音调高得有些刺耳,「你是想毁了我的所有藏品吗?」
「不是。」混着大火的肆意,程骏的声音依然沉稳。
「是你逼的我,再见吧,Jason!」说着,Katy要按下扳机。
「嘭」的一声!
那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
女人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身侧站着一个男人,他费力的呼吸着,高挺的鼻樑上有明显的烫伤——Steve?
腿伤復发,他持着枪走得很慢,「这一枪是为Kelly开的。」
火光中,他的眼中充满了仇恨:「如果不是你亲口说的,我很难相信Kelly竟然是被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杀死的。」
他这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女人,就那样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从这个世界上。
Katy仰着头,心臟在狠狠的抽痛,为什么她们都有人爱!就她没有!
Steve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Bye,Katy.」
说着,子弹穿过她的头颅,发出「嘶」的瘆人的声音。
Katy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Steve将枪指向Jason,声音里好像有着小小的不舍:「少爷。」
程骏转过身,和他对视。
「少爷,背叛RT的人,下场只有一个。这是你很久以前教给我的。」
程骏神色莫然的看着Steve,没有讲话。
「少爷,我帮你是为了杀掉Katy,为Kelly报仇,可是……」他握着枪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我一开始就打算,杀了她之后,再杀掉你。对于叛徒,RT是绝不饶恕的。」
听着他的话,程骏忽然笑了,那恣意悠然的笑显得那么温暖。
「嗯。」
Steve举枪,齐眉,稳稳的,瞄准。
「嘭」!
房樑上的柱子砸了下来,阻隔了程骏和Steve,程骏一个翻身,捡起Katy的手枪,同样指向了Steve。
两个男人,在这片大火中,彼此僵持,互不相让。
只见程骏的嘴角忽然浮起一抹浅浅的笑,紧接着,Steve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头部穿骨的痛便成了他最终的感觉。
洛涵拿着枪,站在Steve的身后,沉稳的,结束了他的生命。
程骏的嘴角动了动,好像对着洛涵说了几个字,接着整个人向后跑。洛涵握着枪的手紧了紧,他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程骏的背影,沉默片刻便向反方向寻找出口。
火势愈来愈大,橙红的火光照亮了天空。
「洛教授呢?」看着跑出来的那两名刑警,张队焦急的问。
那两人互相看了看,接着摇了摇头。
「轰!」的一声,别墅的一角坍塌,那震天响地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敲在了张队的心上。
就在他眼睛酸涩看着前方的时候,身边有刑警大喊:「洛教授!」
一位瘦高的男子步伐矫健的向他们走来,是——洛涵!
##
谭沫醒来的时候,洛涵正趴在她的床边小憩,狭长的睫毛盖住了他那双凌厉幽深的眼睛,谭沫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抚上他的眉眼。
本就没在深眠的洛涵被她的动作弄醒,握住她的手,语调一如既往的带着些调侃:「还动手动脚?」
谭沫笑意盈盈:「别趴着睡觉,对身体不好。」
她的手被他牢牢的握在掌中,暖热的体温顺由指尖缓缓传来。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照在他俊秀的面容上,洛涵一本正经道:「嗯,是对身体不好。」说着,拉过谭沫的胳膊,人轻轻向上,和她躺在了一起。
谭沫一愣,窝在他胸前不敢乱动……这是单人床啊……
乌黑的秀髮包裹着她瘦弱的身躯,洛涵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髮,低哑醇厚的嗓音缓缓道:「我以为我会失去你。」
昨夜的意识模模糊糊,但谭沫仍旧记得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好在,你没事。」他微微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你当时对我说了一句什么话?我没有听清。」
谭沫缩在他的怀里,那股卓雅淡然的青柠香将她缓缓缠绕:没听清?怎么可能!
「再讲一次给我听。」
「……」沉默是金!
看她不再作声,洛涵低头在她的眼睛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声音里满是情动:「没关係,以后我会让你主动说出来的。」
谭沫忽然想起什么,她摇了摇洛涵的手臂:「程骏呢?」
依稀记得他消失在火光里的背影,洛涵长睫轻敛,搂过谭沫的肩膀,语调微凉:「我只能告诉你,他没有死。」
他没有死……
她不需要别的,仅这简单的四个字便足以。
她在他胸前蹭了蹭,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洛BOSS略无奈:他的女人在为他的情敌哭泣,真是头痛。
##
谭沫回了B市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慕荷……「请罪」……
电话这边,语气恳实:「慕慕,因为有事我才没参加慕爷爷的寿宴,不能做你的战友我真是心有不安啊,你那位后母和妹妹没有为难你吧?」
电话那边声音低低凉凉切入另一个主题:「沫儿,你什么时候结婚?」
谭沫张着口,不知道如何回答。慕荷温柔清浅的继续:「难道洛教授不打算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