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这种特例除外！
“至少圆满境，有可能更高！”死神点头回应。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凌皓再次皱眉。
“没有！”死神摇头回应。
“或许他是担心说话会暴露出他的来历，所以自始至终没说过任何一句话，我一开始根本不清楚他为何而来。”
“后来，他递给我一张画有五行玉佩的图，我才知道了他的意图。”
“那块五行玉佩你是什么时候在哪得到的？”凌皓略微一顿后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