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渗透到里面去。
“小姐?”
“滚出去!!”
服务生接踵而走,纷纷出门。
孽缘呐,费老那么有深度的一个人,怎么会教出这样一个孙女来。
人都走后,她按捺不住,伸手进去抓,在桌子底下,我也看不见。
“你裤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啊!”她抓的稍微用力,就喊疼了,烫伤还在:“啊!——嘶——”
手一哆嗦,又退出来。
我又不能把话说明:“你……很痒吗?”
“该死!又疼又痒——”费莹莹仇恨的目光能将桌子给掀翻:“你这个人渣……”
我要站起来,她制止我:“你坐下!别过来!”
让我坐我就坐?你是老子什么人?靠!
我就过去!
“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