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把小脑袋低了下去,连她都觉得这话说的有些难以启齿,但却又不得不说。
没来由想起了以前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事实证明任何让沐枫觉得麻烦的事情,他都会用武力解决,手段干脆的有些疯狂,他不高兴了,才不会去管对方什么背.景之类的东西。
“真真你不是吧?他到底是你保镖还是你男人啊?你们这还没真正的在一起呢!你不至于这么护着他吧?”
姜翀燕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才没有呢。”
楚念真弱弱的反驳了一句,却突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实在有些没底气。
对于好像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是保镖的沐枫,楚念真早已经习惯了。
客房门打开。
拉着姜翀燕小手的林水墨浑身下意识的一紧,手上也用了些力道,她不是害怕沐枫。
而是害怕姜翀燕真的在情绪激动之下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沐枫走出房间,看着手拉手站在一起的两个粉嫩美女,微微点头,冲着姜翀燕淡淡道:“你来了啊!。”
这完全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语气,平平淡淡,半死不活。
姜翀燕呼吸一滞,咬牙切齿道:“沐枫,你个魂淡故意偷看我洗澡!装的还真淡定啊,难道你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先声明,第一,我没有偷看,我直接推门进去的,正大光明。”
沐枫平淡道,语气顿了下,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笑意:“还有,你确定你刚才是在洗澡吗?”
“你魂淡!”
姜翀燕的俏脸一瞬间涨的通红,羞怒交加,却倔强的站在原地,狠狠瞪着沐枫。
“好了好了,我们先去吃饭,今晚在外面吃吧。明天开始我们做饭。”
楚念真站出来圆场道,她跟姜翀燕是最要好的闺蜜,彼此都很了解。
从各方面来说,姜翀燕都算个很坚强的女生,独立,精明,活泼,锐气,完全是一副新时代女性的精英,可每次她露出这种倔强表情的时候,那就是要哭的前兆。
被沐枫一句话气哭,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
沐枫完全无所谓。
姜翀燕被楚念真推进房间穿上衣服,然后生拉硬拽的拖下楼去吃晚饭。
晚饭就在小区楼下的一家餐厅里解决,餐厅不算大,两层楼,但很干净。
餐厅里并没有多少客人,几人来到餐厅,刚刚落座,楚念真就被姜翀燕狠狠瞪了一眼。
她微微愣了下,自己也是有点莫名其妙,因为不知不觉的,她竟然坐在了沐枫身边,姜翀燕一个人坐在两人对面,孤苦伶仃一脸幽怨。
知错就改的楚念真立刻起身,跟姜翀燕坐在一起,点了四五个菜,故意不去理会沐枫,跟姜翀燕小声聊天。
客人少,意味着上菜快。
自己独处时可以一天都不说话的沐枫一言不发,菜一端上来就就放开了吃,狼吞虎咽,饿死鬼投胎一样。
他今天胃口不错,一口气干掉了六碗米饭,侧面也证明了得罪姜翀燕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影响。
姜翀燕气的牙痒痒,强忍着不发作,面对着对面牲口风卷残云般的速度,两个女生吃饭也快了许多。
吃过饭已经将近九点。
回到公寓,今天倍受打击的姜翀燕一言不发的冷着脸回到自己的房间,关门声很响,还狠狠的把门繁琐,这副姿态显然是做给沐枫看。
沐枫脸色平淡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枫哥哥,你也知道其实燕子人很好的,就是性子急了一些,明天就没事了。”
楚念真歉意的笑笑,替好友解释道。
“放心吧,没什么的。”
沐枫摇摇头:“我去洗澡睡觉,要不你先?”
“你先吧。啊,对了,这里没男士的睡衣,明天一起买好了。”
楚念真道。
沐枫点点头,进了卫生间。
楚念真一个人安静坐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流水声,笑了笑,打开电视随意换着台,她打算等沐枫睡着后去找燕子聊聊,毕竟闹成这样,她有一定的责任。
沐枫洗澡很快,大概十五分钟后,又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简单的说了声晚安,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楚念真摇摇头,起身来到姜翀燕的房间,敲了敲门,小声道:“燕子,睡了没?”
房间里的姜翀燕应了一声,过了几秒钟后打开房门,然后又走回去,把自己仍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楚念真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轻声笑道:“还在生气呐?”
“没,都是误会,算了吧。”
姜翀燕有些没精神道,说话也有些漫不经心。
“看你这表情可不像算了的样子哦。”
楚念真叹息道,燕子在对身体的保护方面简直到了畸形的地步,对于燕子的洁身自好,楚念真瞧着都有些病态。
她是个很渴望爱情的女生,也曾谈过一个男朋友,谈了快一年,分手的原因也很滑稽,因为只能拉手。
是的,就是拉手。
很难相信现在谈了差不多一年恋爱的高中生最亲密的接触只是拉手,拥抱没有,接吻没有,开房更是遥遥无期。
楚念真看得出来,当时那个即便放在整所天海高中都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学长确实喜欢燕子,也报着以后大学毕业跟她过一辈子的想法,但最终却没能抗住燕子在这方面近乎顽固的坚持。
所以今天这件事虽然是个误会,但后果绝对不会像是姜翀燕说的这般轻描淡写。
“不算了又能怎么样?还杀了他不成?他那身手我又不是没见过,就算是十个我撂一块也打不过他。”
姜翀燕叹息了一声,幽幽道:“我还是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