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神色一喜:「覃公子怎么来了?太好了,请覃公子给奕儿把个脉吧,有覃公子在,奕儿会很快好起来的。」
拓跋严嘿嘿一笑说:「娘,白老前辈是说娘的医术不如大伯呢。」
「咳咳,老夫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白渊连忙开口否认。一般人都会觉得神兵城中医术最高的是萧月笙,因为他是明面上的神医,穆妍并不怎么出手。白渊是突然看到「萧月笙」就想到他还有个孙女重伤未愈,真没有别的意思。
「大伯,既然白老前辈都这么说了,你就去给白小姐看看吧。」拓跋严对着穆霖眨了眨眼睛。
穆霖对上白渊带着期待的眼神,开口用他原本的声音说:「我不是。」
听到穆霖的声音,白渊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嘴角抽了抽说:「怎么是你这小子!」因为穆霖伤了白奕的心,白渊作为长辈,看穆霖当然是不太顺眼的,当即转身就走,都忘了他过来是要干嘛。
穆霖正想说什么,一个剑龙卫前来禀报:「主子,暗楼阳楼主求见少主。」
「来得还挺快。」穆妍说。
「娘,跟你没关係,人家要见我。」拓跋严把怀中的小星儿递给了穆妍,「娘跟小弟在这边玩儿吧。」
穆妍抱着小星儿,举着小星儿的小手对着拓跋严挥舞了一下:「你小弟说你好帅。」
拓跋严笑容满面:「小弟最可爱了。」
很快,上官恪和上官悯飞身而来,一左一右站在了拓跋严身旁。
上官悯对拓跋严说:「朗朗别怕,不用对姓阳的那个贱人客气!」
「师公这么厉害,我有什么好怕的?走,咱们去会会阳铉!舅舅,哦不,大伯,你等着出场啊。」拓跋严话落,跟上官恪和上官悯一起到客栈前面去了。因为后院是禁地,但凡不是找麻烦的人,都不会直接来后院打扰的。阳铉既然走了正门,就说明他已经放低姿态了。
神兵城驿馆本来就是个客栈临时改成的,这会儿客栈的门关着,阳铉就坐在一楼大堂里面,不远处站着两个剑龙卫盯着他,而他头顶戴着一个斗笠,遮得严严实实的,进来的时候也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言少主。」阳铉看到拓跋严,起身拱手,叫了一声。
「阳楼主当真是不怕死啊!」拓跋严冷笑,「先前跑到神兵城刺杀我娘,现在竟然还敢上门?真以为我们神兵城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拓跋严话落,上官悯拔剑就朝着阳铉杀了过去!
阳郇一边躲闪,一边快速地说:「先前之事,是阳某的错,阳某今日是来赔罪的,带了一份大礼,希望言少主给阳某一个说话的机会!」
拓跋严眼底闪过一道幽光,上官悯冷冷地说:「敢伤老夫的爱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看到上官悯眼中不加掩饰的杀意,阳铉赶紧开口说:「言少主,阳某可以把天元剑送给你们!」
听到「天元剑」三个字,拓跋严不明所以,上官恪突然开口说:「阿悯住手!」
「大师公,天元剑是什么?」拓跋严问上官恪。
看到上官悯冷哼了一声,猛然收剑回去了,阳铉鬆了一口气,开口对拓跋严说:「言少主,天元剑是至宝,传说其中藏着一统天元大陆的秘密,三国皇室多年来都在暗中寻找,阳某也是不久之前才得到,尚未解开其中玄奥。」
「一统天元大陆的秘密?」拓跋严轻哼了一声,「一统天元大陆需要什么秘密?打仗不就行了!」
「朗朗,那把剑是个宝贝,不要可惜了。」上官恪对拓跋严说。
「好吧,大师公最爱宝贝,我懂了。」拓跋严点头,然后看着阳铉说,「天元剑呢?拿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阳铉从他背后抽出了一把长剑,扔给了拓跋严。
拓跋严拿在手中,无语地看着。这长剑上面锈迹斑斑,还缺了一个口子,怎么看怎么像从路边捡来的。
像是怕拓跋严不相信,阳铉赶紧开口说:「言少主,这把剑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天元剑,剑柄里面的那颗珠子可以证明!」
拓跋严看着剑柄里面微微透出的一丝红光,把那把破剑给了上官恪,然后看着阳铉说:「阳楼主上来,我们谈谈吧。」
很快,阳铉和拓跋严相对而坐,上官恪还在研究那把破剑,而上官悯冷眼看着阳铉,眼中依旧带着杀意。
「言少主,阳某今日来,是有个不情之请。」阳铉看着拓跋严说。
「直说。」拓跋严并不客气。
「不知言少主这次来凤鸣城,身边可带了医者?」阳铉看着拓跋严问。
「怎么?你病了?」拓跋严打量了一下阳铉。
阳铉嘆了一口气说:「事到如今阳某就直言不讳了!青媛是阳某的亲生女儿,她被青虞那个毒妇下了毒,阳某想请言少主出手相助!」
拓跋严眼眸闪了闪,像是在思考什么,还跟上官悯交换了一个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算计。
「阳楼主,这件事,可以商量。」拓跋严唇角微勾说。
阳铉知道不会那么容易的,如果拓跋严很爽快地答应了,对他没有别的要求,他倒是要掂量一下这其中是不是有诈。现在拓跋严摆明了要跟他谈交易,阳铉倒是更放心一些。
「媛儿等不了多长时间了,不知言少主是否能够……」阳铉要确认神兵城这边到底有没有人能够帮青媛解毒。
「阳楼主来得很巧。」拓跋严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对上官恪说,「大师公,去请大伯来一下。」
听到「大伯」两个字,阳铉神色微动:「覃公子也在凤鸣城?」
「本来不在,昨夜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