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黄了,又绿了,岸边的杂草深了,又浅了。
一年年,一月月,男孩终究没有出现。
看到这里,秦沐恍然,这哪里是司空文征的梦境,司空文征那老货喝过了孟婆汤,再次投胎于司空家,他怎么可能记得从前的事情,唯一的可能,这是那鬼嗜文秀最后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