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一场戏,结束后。
阿杰飞快的给白若灵搬来了椅子,然后伸手拦住了要走的青月。
白若灵坐下:“开始吧!”
青月面色惨白。
莫萧然在一旁红着眼眶委屈道:“若灵姐,对不去,是我们冤枉了你,求求你饶了青月吧,求求你……”
白若灵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别他妈的整天一副哭哭啼啼好像谁欺负了你似的,你可搞清楚了,被欺负的人可是我,冤枉了我,这是她该受的惩罚,倒是你,她可是为你出头,那难道不帮她分担一点吗?”
莫萧然脸上委屈表情僵硬:“我……我……”
青月扭头看向她,可是莫萧然却在那支支吾吾的都不敢去看青月的眼睛。
青月就算再蠢当下也该察觉到了什么。
青月的脸色有些发凉:“我愿赌服输……”
在众目睽睽之下,青月跪在白若灵面前,举起手一下一下的朝着自己的脸上扇过去。
啪啪的耳光声,格外刺耳。
莫萧然在一旁呜呜哭泣,心里却在想下一步该去利用谁来对白若灵这个死女人!
白若灵淡淡的坐在那里冷眼看着,像个无恶不作,丧尽天良的坏女人,谁看见都想灭了她,替天行道。
随着巴掌声一下下的响起,白若灵淡淡道:“阿杰,你数着,一个也不能少!”
“嗯好。”阿杰点头。
人总是习惯性的去同情弱者,剧组里的人,没有谁离开,都围在周围在那看着。
他们瞧见青月那张已经肿起来的脸,都带着同情,再加上莫萧然在一旁哭的无比凄惨。
相比之下,白若灵并没有受到伤害,反倒是一幅欺压良善的丑陋嘴脸,所有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喜。
可白若灵却不在乎,她嘴角带着冷笑。
青月可怜吗?的确可怜,但确实愚蠢的可怜,被莫萧然一次一次当枪用,她就是一个炮灰命。
可再是炮灰,那也是她自找的,是她自己蠢。
白若灵没有任何理由同情一个伤害她自己的炮灰,她都不是圣母。
这次是她有备在先,若自己没有一点防备用没有一点身手,那么今天受伤的就是自己。
对别人同情,只能给自己招来不必要麻烦。
难道因为同情。就可以让对方打消害你的心吗?不,这些人恨不得咬死你,怎么可能因你一句同情就能放过你呢?反之,他们不仅不会放过你,还会变本加厉的继续伤害你。
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白若灵是可以放过的,因为她知道哪些人只是一时糊涂,可以给与一次机会。
但有些人你若放过她们,他们却对不会放过你。
白若灵没那么多怜悯施舍给青月,这次是给她一个教训,如果她但凡有一丁点脑子,就这次也该将她打醒了。
如果,她依旧相信莫萧然是个天真善良的白雪公主,那谁都救不了她。
青月像个木偶一样,不停的扇自己,开始,拍疼,险些晕过去,可渐渐了她也麻木了。
阿杰在一旁数着。
片刻后。
白若灵扫了一眼青月,脸已经肿的老高,她吐口气,吹了一下刘海:”行了,没打完的先欠着吧,以后,哪天我心情好了,再补回来。"
阿杰立刻上前按住了青月机械的手,她眼睛呆板,人似乎已经崩溃了。
白若灵站起来,冷冷看了莫萧然一眼,她哆嗦了一下,后退了一步。
白若灵翻了个白眼,这种货色,真不值得她出手。
她对青月道:“姐今天心情不好,看你被坑的这么惨,再给你一句忠告,你爱听不听。"
"青月,以后长点脑子,你妈生你下来,不是让你给人耍的,你要自个儿想不开非要给人当枪,我想你妈知道了,也会气的还不如把你掐死呢!还有,若以后在用这种招数对付我,也要看看你这张脸够不够打,跟我这种心黑手狠的人玩,你玩不起。”
白若灵冲着阿杰勾了勾手指,带他离开。
“白若灵,这个仇我记下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青月撕咬的身后从背后传来,白若灵走的头也不回,脚步未停,只说了一句:“随便,记得下次想点高招,别再这么小儿科,弄得姐连出手的欲望都没有!”
青月记仇太正常了,如果换做她白若灵,谁敢这么欺负她,她估计能弄死他们一家子。
白若灵走远。
莫萧然才敢靠近莫萧然,她抓着她的手,嘤嘤哭道:“月月,对不起……你怎么样?疼不疼?都怪我,对不起……我不是不帮你,我是怕……我帮你了,白若灵对你下手更狠怎么办?呜呜。”
莫萧然哭的一抽一抽的,仿佛受了极大的伤害,满脸泪痕,眼睛红肿,着实可怜。
青月的脸疼的已经麻木了,她认真看着莫萧然,她哭起来还是那么让人心疼,和以前一样。
“莫显然,我发现你才是最会伪装的那个人,我一直觉得,你和我交好,是因为我们俩身世相同,都是一个没有享受过父亲的孩子,我们可以做一对最好的姐们,一直以来,我一直想要保护你,可现在应该哭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月月你……”
莫萧然哭泣的动作戛然而止。
青月扒开莫萧然的手离开。
……
阿杰给白若灵卸妆,她道:“小心点,当心扎手。”
“啊?”
白若灵伸手在头上挽起假发鬓中摸了一阵,不会儿就抽出了五六根针。
古装就是这个好处,梳着高高的发鬓,挂着一堆首饰都没事,几根细细的针扎进去,什么都看不见。
"白姐……你……你好厉害。”阿杰一脸额崇拜,麻利的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