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这是一座庙宇?”孔祥林上前审视着眼前这座仅容一人站立其内的小型建筑说道。
“好像是的。”白树杰伸手将那座建筑的屋顶飞檐掰了下来。他用力将手中的飞檐又掰开,细看断茬后说道,“这是一种页岩,结构很脆,非常不容易长期保存,这座小庙的年代应该并不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