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在她家吃了午饭,我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是,到了开学之后,听到她村子里的人说,柔靓肚子都老大了,不会到县高中去读书了。后来,就传出了柔靓是个婊子的话,又说她是非老毛子不卖,还有的说她肚子里怀的是老毛子的小孩,给她取了个“外毛鸡”的绰号等。为此,我还专门在全校学生做课间*时,着重地说到这件事,让同学们要不信谣、不传谣,更不要去给同学们随便取外号。特别是带有污辱姓的外号,把全部的精力集中到学习上来。
第二年,也就是14年5月20曰,我因得了重感冒,在上卫生院看病时,被医生安排在急诊室吊针,恰好遇到柔靓带着二个孩子来看病。见到我一个人在吊针,她就带着孩子特地过来陪护我,我们就闲聊了起来。她说是谢谢我在学校大会上,帮助她说了公正的话。我问她这是为什么时?她只是苦笑地说:“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练成了一种错误的功法,造成了错误后果,这或许就是我一辈子的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