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东升有什么好?他有的我都有,说不定我比他更能让你快活呢,哈哈”说着就伸手去脱吕氏的衣服。
吕寡妇身子一闪,没有闪开,被他一把扯开了棉衣,“嗤——”的一声,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和一点红色的肚兜。
张越同的眼睛一下子红了,更加不由分说撕扯起吕寡妇的衣服,一边下流的喊着:“宝贝,你就从了我吧!等王东升一死,他家就剩几个女人,有多少钱财早晚都被我搜刮出来。我家那个丑婆年坐了牢,我自娶了你做正室,你就是堂堂的村长夫人,不必跟着王东升强?”
吕寡妇本来还要挣扎,听了张越同的话,细细一想。也是,到时候自己成了村长夫人,再得了翠微的钱,那可是有权有势啊!
当下也软下身子,主动偎在张跃筒怀里,一只手去解张越同衣服上的扣袢,一只手摸去他的腰间。
张越同更加兴奋起来,三下两下扒光了吕氏便压在身下。
吕氏这时候急于讨好张越同,身子早软成了一滩烂泥一般,百般迎合。
两人去不知道,翠微和采薇已经悄悄接近了吕寡妇的院子。
“是谁?”翠微忽然低声问道,一手拉住采薇。
一个黑色的人影正从吕寡妇房后一闪而过。
翠微紧张的拉着采薇绕过去,却见一个人正从房后走出来。
却是一个中等身材,面目周正的青年。
“高大哥?“采薇低声道:“你怎么在这?”
原来这是老秀才高和荣家的独孙高远。二十岁了,从小死了爹娘和爷爷相依为命。因为家里穷,二十岁了还没有娶亲。
但是却识文断字,只是无钱赶考,又放心不下年迈的爷爷,便这样一年一年的被耽搁了。
他见了翠微和采薇二人,也是一愣,“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黑灯瞎火的两个女孩子不怕出事吗?”
翠微看看高远,虽然他那时给爹说了公道话,但是这时候也拿不准他到这里的目的。
便反问道:“这话应该我们问你才对,你一个青年男子半夜三更的跑到一个寡妇家门口做什么?“
高远被翠微这么直接的一问,脸上划过一丝红晕,很快正色道:“我来给王大伯洗脱罪名。“
洗脱罪名?翠微眼神灼灼的盯着高远,难道他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不由勾出唇角,压低声音笑道:“好吧,我们想到一起去了。而且,我叫人请了全村的人过来‘观礼‘,哈哈。“
高远吃惊的看着翠微,他没有听到翠微最后对张越同说的话,所以没敢叫上其他人过来捉奸,只怕没有把握。现在这小姑娘竟然这么笃定,而且张越同刚才也的确进了吕氏的家门。‘
不由对翠微刮目相看。
“你想的倒是周到。他们刚刚进去了,估计和我们料想的不会有差,乡亲们来了正好捉奸在床。“高远朝翠微点点头,黑漆漆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年轻人的意气风发。
他们说话的功夫,孙权那边已经逐个敲开了各家各户的门,人都有天生的八卦心里,一听孙权说要去捉奸,个个精神抖擞的穿起衣服跟着过来了。
铁生不放心翠微和采薇,先一步到了。
紧跟着不久,孙权就带着大批的村名赶到了。
翠微见人都到齐了,有意显示高远的本事,就悄悄捅捅高远,“高大哥,说话呀!“
高远想翠微一个女孩家这种事总归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也乐于代劳,便压低声音说道:“话不多说,大家进门去自然明白。“说完一马当先的走到吕寡妇家门口。
铁生上前一步,一脚踹开门闩,人们便一拥而进了吕寡妇的家门。
这时候吕寡妇和张越同正哼哼哈哈忙活的起劲儿,两人光着身子翻滚着,突然地涌进一屋子人,登时吓的丢了魂儿,互相搂抱着竟忘了分开。
采薇羞得捂住了脸不敢再看,有的人家是夫妻同来的,小媳妇也羞得一个大红脸低下头去。
翠微虽然没有这么夸张的反应,但是也要稍微收敛一些,只不做声,等着高远说话。
高远脸上一红,大声咳嗽几声。
“啊——“吕寡妇这才回过神来,大叫一声,惊恐的从张越同身在爬出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张越同差点被吕寡妇翻到地上,此时早已吓的面如土色,颤颤抖抖的几乎连衣服都穿不上了。
“张越同,吕氏,你二人背人私通,而且狼狈为奸意欲诬陷王东升,全村人都可作证!当时是怎样的情形,你们还不从实招来!”高远声严厉色,倒颇有几分威严。
张越同只吓的说不出话来,吕寡妇一心洗脱自己的罪名,一直张越同哭道:“都是张越同的主意……”然后一五一十把张越同如何找到她,如何和她将定条件,如何陷害王东升说的清清楚楚。
“然后事情没有办成,他还追到我家强暴了我。”
“你这个贱货,明明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现在又说是我强暴!早知如此,我……我……”张越同骂了两句,此时此刻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高远看他们一眼,转过身子,对村民们说:“事情真相再清楚不过,张越同和吕氏勾搭成奸,而东升伯是被冤枉的。现在我们先把他二捆了绑在祠堂里,明日再押去县衙,又县令审问。”
高远不知不觉充当了领导者的角色,而大家钦佩他的足智多谋也不由自主的听他的吩咐。便有几个小伙子上来七手八脚的绑了张越同二人,押出门去。
铁生和孙权自告奋勇的提议连夜把这二人送到县衙,以免多生事端,众人纷纷表示赞同,都看着高远等他发话。
高远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还是大大方方的说:“那就这么办,只是要幸苦二位了。“
当下铁生二人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