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耳边回旋,睁眼闭眼都是娃儿灰败的脸庞。
腿一软,他一屁股坐在道牙边上,抱着头,低声哭了起来。
“邓师傅。”
忽然,头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邓先水抬起头,看到来人,不禁匆忙别开脸,抹了抹眼泪。
“哦,长经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他站起来。
“我跟着你过来的。”长安把一包纸巾递给邓先水,“擦擦吧。”
邓先水一愣,动作迟钝地接过纸巾,“你……都看到了。”
“嗯。”长安点头,看着他,眼神清亮地问:“需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