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书院雅舍里,一个白发老者背着背篓推开院门,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坐下,将背上的背篓卸下,里面放着各种刚摘下来的药草,他便一样样的拿出来,放在太阳下晒晒。
时而抬头往向天边的浮云,念叨一句:“昕妤那小丫头不是醒了,怎么还没来见我老人家,三年前就学了点皮毛,真是半途而废。”
正念叨着,院子的门被推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标致的俏脸来,林昕妤笑道:“师父!”
突然的问候声,倒吓了老者一跳,手一抖,手里的药草落在地上,心也跟着跳了一跳,转头看去,就见林昕妤眉开眼笑的开门进来,背了个大包袱,对着他深深的鞠躬,“徒弟来向师父报道。”
老者眉眼舒展,只是一瞬间又冷着一张脸,将头转到别处,好似没听到林昕妤的问候。
林昕妤悄悄抬头打量有些别扭的韩夫子,走到他对面跪下请罪道:“师父,师父,你可不能不理徒儿。”
老者瞬间绷不住脸,露出一笑道:“丫头,为师都能你三年了,你师兄都出师下山了,你啊……真是姗姗来迟。”说着抬手戳了下林昕妤的额头。
林昕妤笑了,“师父,我可是做梦都梦到您老人家,就算您不在我身边,我也是废寝忘食的看书,不敢怠慢学业。”
韩夫子挑挑眉,“是么,那为师就考考你,发热恶寒,有汗不解,口渴不欲饮,苔薄白,脉浮小数,该用什么药妥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