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回答,只是流着泪自言自语:“我要见温言,他是我哥哥,我男朋友……”
昨晚苏晴和萧慈的电话被萧景颢强行挂断之后,萧慈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上面交代着温言葬礼的时间地点。而时间就是今天。
萧慈带着温言在离开冰城的路上,生命体征就全都消失了。
萧慈本来一路和他说着话但在偷吻他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他的呼吸。萧慈仔细检查了温言的心跳、脉搏,全都没有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温言是哪一刻离开的!
哪一刻,萧慈的后悔像巨浪一般翻涌着。以为自己是个护士,就比苏晴多了些什么资本,自作主张地在听说温言出车祸后的第一时间,就决定要帮他转院,结果却发生了这种事,而她,却依然像个傻瓜一样在和温言说话、讲笑话,甚至还唱歌!
萧慈趴在温言的身体上大哭着,司机听着悲痛的声音也只能往前开。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高速公路上,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十万火急赶到医院,萧慈听到的还是她不愿接受的噩耗:脑死亡。身体死亡。
宣布死亡。
是她害了温言。如果她没有这样折腾虚弱的温言,说不定温言在医院好好地养伤,就可能会好的。
她把温言从苏晴的手里抢过来,却很快又失去了,永远失去了他。
但萧...
sp;但萧慈却依然无法真正地接受这个事实,她不断告诉自己温言只是跟她开玩笑,其实他不就就会醒来。
毕竟,她一天都没有拥有过他。
医院的人听说温医生回来了,都四处打听他现在在哪。大家在同一个地方找到了他,那就是太平间。
“小慈,该想办法举办葬礼了。”有人提议道。
温言的父母早就已经离世,他的亲人他们也都不认识,唯一能靠的住的就是这一帮同事和朋友了。
萧慈却坐在温言身边微笑着:“不,他没死。”
“小慈,别欺骗自己了,我们都是学医的,温言只不过是我们见过的人中的一个……”
“你胡说!”萧慈怒吼道,“温言和他们才不一样!”
说话的医生也被激怒了:“萧慈,你这样配做一个护士吗?把他的尸体留在太平间里等着烂掉,这是给病人最好的说法吗?”
“我都说了这不是尸体!你们都走!你们不要扰温言的清静!”
“你这个蠢货!”
“温言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你们都走!”
守着尸体的萧慈不论谁都要得罪,许多和她交情很好的朋友还有以前和她从没有说过话的人都被她的恶语伤的体无完肤。
她从只对苏晴冷酷,变成了对所有人冷酷,变成真正的冷酷,变成处在阴和阳之间的一个人。萧慈迅速地被同事孤立了。
“她就是个神经病。”
“温言又不是她男朋友,你看她那个样子。现在都没人敢去太平间了,不是因为死人,是因为那坐着一个萧慈。”
“你们就别说这么大声了,她也挺可怜的,喜欢了温言那么久得不到,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守着了,就让她守一会吧。”
“也是,不过温言他女朋友呢?”
“这个……不知道,说不定出车祸的时候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