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什么事儿是不能知道的?
可问题是……赵月溪满头黑线的想着,如果她成了堡主夫人,估计独孤堡没几天就会全军覆没了……
覆没在发了疯的万重三皇子殿下手里……咳咳……
“好吧,看来是我真的没有那个儿赵满堂的命。”老夫人哀哀戚戚的叹了口气,忧伤的说道:“诶,也不知道我那个不孝儿子到底在想什么,真是的!”
刚刚打击过人的赵月溪不好直接说你儿子想什么我怎么知道,只好指着旁边的罗安,特别随机应变的建议道:“冷堡主不听话,老夫人也可以试试让他哥哥先成亲生孩子嘛!”
罗安当时就一下子脸都绿了,小主人怎么连他都给扯上了?
难道不是应该尽快想办法带走他吗?
正在罗安想着怎么解释的时候,老夫人却是有些沧桑的幽幽一笑,“呵,小大夫,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开心了,你也该知道了吧,其实,他并不是我的大儿子。”
原本还以为老夫人还没分清楚人的赵月溪一愣,而后收敛了笑意,对老夫人说道:“您,都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了”,老夫人眼眶发红的看着罗安,似乎是想从这个面目相似的人身上,看到自己那个已经回不来了的大儿子的身影,有些哽咽的说道:“诚儿走的时候,才十五岁,独孤堡的规矩,十五岁就要自己出一次任务,就算是堡主的儿子,也不可以逃避。”
于是,那一年,还是个大孩子的冷煜城就独自离开了独孤堡,春雨纷纷的时节,当年还是个年轻妇人的老夫人就站在独孤堡的门楼上,目送自己的儿子远行。
哪知道,这一别,就是永别。
等到后来,再送回来的,就是一截断骨,一个包袱。
据说,是冷煜诚被独孤堡的仇家埋伏截杀,遭人暗算,分尸之后抛下悬崖,而找回来的,就只有那一截带着冷煜诚胎记的断臂,和挂在树上的一个半新的包袱。
自那之后,老夫人,就有些神志不清了,再加上毒素刺激,干脆到最后,就一眼把罗安认成了自己多年未归的儿子。
不记得儿子若回来,应当最起码是少了一节手臂,不记得那个供奉在祠堂里的灵位。
思念儿子多年的女人,总算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于是,整日里与好不容易训回来的“大儿子”挥洒母爱,为他做衣服,做饭菜,嘘寒问暖。
只觉得恨不能把这另一个十五年里缺失的那些母爱,都弥补回去。
“我啊,只是觉得有愧于诚儿,当初,如果我能坚决的拦下他,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说着,老夫人有些悲戚的笑了笑,“可是,独孤堡的规矩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
罗安在旁边默默的听着,当老夫人露出那样悲戚的神色之后,忽然双腿一弯,在老夫人面前跪了下去,面对着惊讶不已的老夫人说道:“我自幼没爹没娘,是被老主人捡回去,才有了这条命,这些日子,您一直把我当亲儿子对待,我知道您只是认错了人,可是,我不介意您一直认错。”
“你,你的意思是……”老夫人又惊又喜的看着罗安,眼里用上一层水雾,伸手想要碰他,却又不敢,好像是怕碰碎了一场真正的美梦。
罗安对着老夫人笑着点了一下头,说道:“您要是不嫌弃我,我就还叫您一声娘。”
“哎!好!好!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啊!”老夫人顿时泪流满面,也跟着跪倒在了罗安的跟前,哭的不成样子,“我是怕你不愿意对着个陌生的老家伙喊一声娘啊!”
同样有些眼眶泛红的罗安扶着老夫人坐了回去,然后对她说道:“娘,我叫罗安,以后您若是想继续叫我诚儿,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