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的老大都已经躺下了,当下也都纷纷倒下了。但是,他们的睡眠却是极轻的。
窗外所有的声音都在他们的耳边,此刻,他们不得不提高自己的警惕性,毕竟这件事情一旦暴露之后,必然是他们被围困在这丞相府中,更重要的是,他们就再也没有办法拯救他们的族人了。
就这样,他们在这简陋的小屋子里拥挤了一个晚上,其实他们知道这已经是下人们住的最好的房间了,只是相比于赵月溪的闺房那自然是天上地下了,最重要的是,东方刚刚泛白,赵月溪就被叫了起来,她睁开稀松的睡眼,这古人的作息时间简直是要了自己的命了。
不过,今天她这等身份却也只能忍耐了。
“跟我走吧。”一个穿着铠甲的侍卫见几个人都已经整理完毕,当下也不说废话,但是却看得出来,这个侍卫还是很尊敬他们的,不过赵月溪知道这个人肯定是禹百明派...
百明派来的,当下觉得心中泛起一丝丝的甜蜜,好像早起的不爽也已经烟消云散了一般,走起路来也轻盈了许多。
从他们的居所到赵月溪的院落需要走过一个凉亭,绕过大片的竹林,穿过两座白玉拱桥,赵月溪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家简直是太大了。不过,她在看见那座碧色琉璃瓦的屋顶之后雀跃了起来,终于快要到了,这粗糙的鞋子磨的自己脚都痛死了。
“哎呦喂,哎呦喂,我肚子好痛啊。”赵月溪刚刚走到了自己院落门口,就捂着肚子大声地喊着。众人看着她精明的眼睛,表现出一脸的惊慌。侍卫看在眼里,也是一阵的无奈,这个女人自己可是得罪不起的啊,只是三皇子也交代过,不准她轻举妄动,如今可如何是好?
看出了侍卫的犹豫,赵月溪更是一下子直接就跌落在地。然后用可怜的眼光看着侍卫。侍卫瞬间有些慌乱,而后瞬间走到了赵月溪的面前,扶起了她,“小姐,三皇子说不要轻举妄动。”声音虽然低,但是赵月溪却依旧听的清楚。
“恩。”赵月溪站起来,慌乱地去找厕所,却在他们进入院落之后,从容地从密道走进了自己的闺房。
推开床板的瞬间,赵月溪有些吃惊,虽然自己很久没有回来了,可是这里竟然还是纤尘不染的样子,她想起父亲一袭青衫站在书房里的温润如玉,只是那双睿智的眼睛让文武百官都不得不尊敬他。
不过赵月溪也没有时间多想,不论是为了雀恭隐还是为了禹百明,她今天都必须要带走九玄古音。
“这里就是小姐的闺房了,基本上都设有机关。”赵月溪刚要起身的时候,却听见了侍卫的声音,于是不得不躲避在暗处。虽然知道是禹百明的侍卫不过她的内心还是非常的惶恐害怕的,手心甚至有些微凉,因为隐隐中她总是感觉那些人里的脚步声后面还有一个几不可见的女子的步伐。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的声音都离去之后,赵月溪终于站起身,腿都有些麻木,但是她努力地控制着步伐,走到了一副悬挂的腊梅画前,上面遒劲的小字正是禹百明给自己题上去的,不过他却不知道这腊梅小小的花蕊处,有一处机关。
赵月溪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花蕊上,缓缓地腊梅图就开始向下移动,一个暗格里,九玄古音正泛着清冷的光。
她迅速地收起九玄古音,匆匆忙忙,再转身的瞬间将原本摆放在梳妆台上的玉簪碰落。清脆的碎裂声,顿时,就有嘈杂的脚步声朝着她的闺房冲过来。
“什麽人?”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雕刻着兰花的对扇花门就被推开了。
赵月溪抬头,雀恭隐一脸的冷峻,穆家兄弟的手也缓缓地放在了自己要腰间的佩剑上。
“恭管家,我我”赵月溪结巴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恭管家温和地看着赵月溪,仿佛再给她一个机会。赵月溪本来以为自己有机会安然脱的,但是恭管家却突然变了脸。她条件发射般地回头,却发现自己竟然忘记关上机关。那暗格竟然还如此赤裸裸的开着,赵月溪从来没有一刻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