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苦苦一笑。
“你笑什么?”年福晋问道。
乌云的眼中泛起了泪说道:“你以为抓了我就可以威胁十四阿哥了吗?你知道我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娶我吗?在他心中,我什么都不是。他爱的女人是一个叫赵月溪的女人。赵月溪曾经当过宫女,在宫中就已经和他情投意合。之后赵月溪去了军营,好像最后是死在那里了吧。他们都把我错认为是赵月溪,就因为我和那个女人长得像。可是我不是她!”
乌云的声音颤抖着,哭喊着:“我不是赵月溪!我只是乌云,我不要当她的影子。十四爱的是赵月溪,不是我。你知道他为什么在新婚没几天就离开了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就因为她发觉我越来越不像赵月溪了。他发觉我根本就不是赵月溪。所以他走了!如果我是赵月溪,你们拿着我威胁他,一定可以办到。可惜我不是!我不是!他巴不得你们杀了我,好让这段婚姻结束,让他在去找他的赵月溪!呜呜……”
采莲也哭了,她虽然一直在乌云的身边伺候着,但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些话,她从来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福晋承受着这么多的痛苦,却直到今天才哭出来。
她缓缓抱住了已经哭得站不稳的乌云,只能低声跟着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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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福晋也错愕了,从乌云的表现来看,她没有撒谎,难道她真的就没有一点利用价值吗?
年羹尧也稍稍变了脸色。如果乌云这步棋走不通的话,那么只有军队的博弈了。而在军队博弈上,他们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赢得这场胜利。
年福晋稍稍缓了一下道:“哼!就算没用,我也想试一试。”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年羹尧跟上了妹妹的脚步,低声说道:“必须告诉四阿哥,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就很棘手了。”
年福晋点点头,可是心中却很不是滋味。
房门再次被关上了,乌云还在哭,把这几天的的压力都哭了出来。她知道她刚才的话,只是在撒谎,只是希望他们能杀了她这个没用的人,好不去威胁十四阿哥。那是谎言而已啊。可是现在为什么会那么心痛,就仿佛那是真的一样。她竟然被自己的谎言骗了,在这里哭得那么心痛,痛得无法呼吸。
***
京城外二十余里地,烈日当空,几十名士兵将道路堵上了。
一旁的卖茶水的小贩,看着这架势,也赶紧地收摊走人了。
不多时,两匹快马疾驰而来,最后在那士兵面前,勒住了马。马上的十四冷冷看着面前的士兵,唇边一个冷笑。
“你们是任务是来杀我的?”他问道。
为首的士兵走出了队伍,单膝跪下,拱手行礼,道:“大将军,属下不敢。只是军令难违。属下的任务只是不允许大将军经过。只要大将军就此回去,属下也不敢为难。”
“呵,年羹尧胆子够大的。”十四缓缓拔出了长剑,在马上,直指着那跪下的士兵。
他的动作让后面的士兵都防范地举起了长矛,而同时,那些隐藏在路旁草丛树木后面的弓箭也都探出了头来。
十四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两百多人。年羹尧看来也很小心。
十三看到这一幕,连忙下马,上前压下十四的剑,道:“我们是接到京城圣旨,特意回来的。为什么不能进城。”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
十四收了剑,他知道现在跟这些士兵争论什么都没有用。而他也没有把握一个人对付两百多人。就算到时候能进城,身上也少不了一身伤。
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