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像他是个很称职的叔叔似的。
以前,她不懂。
现在,只需要一眼,她都清楚了。
“她那种人,最没良心,放着一家大小不管,宁可便宜别人也不愿意帮衬自家人,”老太太又开始叨叨,斜睨着余味的眼神格外的不善。
“老太太,”余味打断了她的话,很是客气的说:“别人帮过我,你的一家大小可没帮过我,甚至还恨不得我落魄到死才好,你觉得,我该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