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报纸,专门市政府来看望我们的,专门来解决我们的问题的,专门来请我们回兴州安家乐业的。”
陈瑶说:“我妈说我们已经走了,已经回北方了,梁市长很失望,很意外,和我妈妈亲切攀谈了一会,就走了,估计,明天报纸就会出现新闻,说兴州市领导看到我们被迫害的事情,亲自到家里慰问,看望被害人的家人……呵呵……”
“这个老梁,真有意思,”张伟哈哈大笑:“我明白了,这一开始的记者就是他安排的,他者老小子,先让记者报道我们的悲情经历,然后他再出面解救慰问,力邀我们回来,显出市领导的魄力和真情,让新闻媒体这么一报道,我们这事就等于给他脸上贴金了,我们能回来,正中他意,是他的一件大大的政绩,我们不回来,媒体这么一炒作,也显出市政府的诚意和诚心,对下一步的招商也有好处,这家伙,一箭双雕,厉害!”
“精辟,张董,你分析地很对!”陈瑶竖起大拇指:“梁市长的计划很周到也很详细,他唯一没想到的是我们会这么快离开兴州,按照他的计划,或许他以为我们会停留几天的。”
“仇人快升天了,你心里的积郁也透出来了,咱们还在这里干嘛?我知道你不愿意在兴州露面,知道你还有顾虑,那咱们就回去,就出去,离开这个带给我们深切回忆和痛苦经历的地方,眼不见为净,过几天舒坦日子……”张伟说。
陈瑶微微一笑:“傻熊越来越会体谅我了,越来越知道我的心了……”
“我是谁啊,我是你丈夫啊,知妻莫若夫,嘿嘿……我还知道,咱们这就要到中天旅游了,你这就要见到你的老部下了,你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很兴奋,很激动……”张伟笑看陈瑶:“我说的对不对?姐!”
“嗯……你说的对,我的心里却是很复杂,百感交集,我离开的时候,还是4年前,那是,我是中天旅游的老板娘,这个中天旅游是我一手打造的,是我亲自打拼出来的,这帮老员工,都是我亲手教出来的,我和他们的感情很深很深,我走的时候,很多人都哭了……”陈瑶托着腮帮,轻轻地说:“物换星移,沧海桑田,这不到4年的时间过去,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原来的老板娘又回来的,但是,老板换了,物是人非了……他们会心里怎么想呢?”
“该怎么想就怎么想,不是你不明白,只是这世界变化太快,”张伟说:“就像当初他们很多人都想不到我这个被迫辞职的落魄小子,几个月后,竟然成了中天的老板,竟然做了头把交椅,现在,轮到给他们第二个惊奇了,原来的老板娘又回来了,成为了我张伟的老婆,今后,不但是新中天的老板娘,还将是伞人集团的老板娘……”
“想一想他们吃惊的样子又很有趣,”陈瑶说。
“没事,我提前给他们打预防针了,免得到时候都把下巴吃惊掉了……”张伟得意洋洋地说:“我现在安排事情还是很仔细的,昨晚我给徐君发了短信,让他提前给大家吹个风,免得大家到时候觉得像是做梦……呵呵……这会啊,大家都在公司里等你呢,徐君总经理率全体员工恭候老板娘回来视察……”
“啊——你都安排好了?”陈瑶有些兴奋。
“是的,我都提前安排好了,大家,特别是那些你的老兄弟姊妹,都很渴望见到你,这会都等急了吧,呵呵……”张伟笑着看了一眼陈瑶:“到时候别太激动哦,美女……”
“呵呵……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有些激动了……”陈瑶的脸色都红了,眼神发光。
此刻,陈瑶心情极其复杂,又很兴奋,张伟现在做事情真的很细致了,背着自己,将这次4年后重返中天的细节都安排好了,充分体谅到了自己的感受和心情。
陈瑶此刻心里急切想回到中天,见到自己久违的老部下,那些曾经和她一起共同拼打的兄弟姐妹。
30分钟后,上午10点33分,张伟开着车抵达新中天旅游门口。
陈瑶坐在车里,一看到新中天旅游门口,就愣了。
门口整理地干干净净,30名员工统一工作制服,齐刷刷整齐地分成两行,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