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招展的,所以这些蝴蝶就不请自来了……”
貌似越抹越黑……
所以,整个餐厅迅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江弋晗,我又要处理家事了,你做个吃瓜群众就好,不许插嘴。”凌衍放下了餐具。
江弋晗抱歉地朝季茗看了一眼,示意季茗自求多福,自己乖乖地在旁边扮演无存在感的表情包……
凌衍转眸睨着季茗:“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季茗抿了抿唇,算了,不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解释越多反而让他抓到的把柄越多,她现在已经露陷太明显,凌衍迟早就会发现自己其实很在乎他,到时候那句“我不爱你”就一点分量都没有了……
“我认罚就是了。”
“伶牙俐齿的季律师就这么认罚,怎么让人这么不信呢?”
“……”她辩解,他说诡辩;她不辩解了,他觉得诡异,那到底让她怎么做?
“不辩解了,那么三千字检讨,今晚给我看,和书房中的晚归检讨、超速检讨裱在一起。”
一听罚她写检讨,季茗的委屈就蹭蹭冒上来了,嘴里的话也憋不住了:“凌衍,我不就和白少伦跳了个舞吗?舞没跳完我就没兴趣了,凭什么罚我?还有晗晗的沈法官,我跟他更没有交集了,他承办知产方面的案子,我一般不接知识产权案,所以我压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再说了,他们都是我闺蜜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跟他们有关系呢,凌衍,我好冤枉,比窦娥还冤!”
听着季茗喊冤,凌衍的脸色好了很多:“暂且相信你的诡辩,先吃饭吧。”
她诡辩?她哪里诡辩了……还有先吃饭是什么意思?是吃完饭再算账的意思吗?
“不要罚我写检讨,我不喜欢写检讨……”
“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凌衍笑了笑,又夹了一些菜放在季茗的碗里。
季茗哼了一声,还有活罪?没完没了了是吧?好气啊,不能保持微笑了……
而江弋晗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幸灾乐祸地笑开了。
季茗狠狠地剜了江姑娘一眼,都怪这家伙说话没把门,季茗越想越气,在桌下飞起一脚朝江弋晗踢过去。
江弋晗吃痛,立刻还击,狠狠地在季茗的腰上掐了一把,季茗抿唇,又踢了江弋晗一脚。
江弋晗痛得差点跳起来,她嗔怒地瞪着季茗,明显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即将打响。
江姑娘的眼神就在说:好啊,来啊,互相伤害啊!
季茗轻嗤了一声,不甘示弱地回视了她一眼。
要不是凌衍在主位上坐着,这两人怕是早就在餐桌上明目张胆地打起来了。
现在只能暗搓搓的在桌下你一脚我一脚地互踢,但是季茗明显不是江弋晗的对手,江弋晗是跆拳道黑带九段,脚脚生风,季茗根本就招架不住……
江弋晗正想让季茗好好尝尝苦头,于是蓄满力量的一脚正往季茗的踢去——
江姑娘只觉得后背一凉,主位上的男人一双锋利的眸子正冷冽地扫视着她——
江弋晗吓了一跳,冷汗淋淋,赶紧将踢过去的脚迅速收了回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自己反应快,小命保住了……
不过好委屈啊,人家男人在,自己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