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琦,你这个保镖真讨厌。」
田恬咬着牙,故意把保镖两个字咬的重音。
「你把粥喝了,我替你教训她。」
凌琦好笑的哄她,那语气竟真的有点哄孩子的感觉。
田恬不满的瞪她一眼,哼了一声,埋头把粥喝了,直接用袖子抹嘴,把碗还给她。
木依翻翻白眼不理她,想对凌琦说一句话,就被凌希伸手拉开,按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她皱皱眉头,终究没有在这里给凌希下面子。
「有纸巾,你干嘛用袖子?」
凌琦把碗接过来,无奈的抽了一张纸巾给她。
田恬把纸巾接过来擦擦嘴,摺迭一下在袖口随意擦擦丢进垃圾桶,「谁让你气我?自己气我不算,还带个人一起。」
气人还带双人份豪华套餐的!
「我可没气你,是你自己找气受。」
凌琦好笑的帮她拍拍枕头,「你还是继续躺下装柔弱吧,不然一会儿二殿下来了,怎么对你心生怜惜呢?」
「啧,你倒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你不会也是这样勾引战谦言的吧?」
田恬揶揄的看着她,却没躺下的意思。
「你说错了,都是他在勾引我。」
凌琦笑着,半点没有不好意思。
如果不是战谦言蓄意勾引,他们哪会走到现在同居的地步?
「哟哟哟,这就秀上了。」
田恬啧了一声,抬手在脸上轻拍。
那很有节奏的动作和声音让凌琦一愣,「你这是干嘛?」
「发烧脸是红的吧。我今天都退烧了,看着也没昨天那么楚楚可怜了。万一他不心疼怎么办?」
「你昨天那是楚楚可怜吗?你那叫半死不活好不好?」
凌琦好笑的把她的手拉下来,「拍肿的和生病可不一样。一会儿你把感冒药吃了,感冒药里不是都有催眠成分吗?你吃了药,昏昏欲睡的自然就没精神了。」
「那不行,他来了我万一睡着了被吃豆腐了怎么办?」
「那不是正好?能在你睡着的时候偷亲你的男人,说明是喜欢你的。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凌琦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杂誌上面的内容。
这么说完,忽然有点走神。
她想知道,在她睡着之后战谦言有没有看过她,有没有偷亲过她。
「偷亲和吃豆腐是两个概念好吧。就他那个样子,是个女人他都下的去嘴。」
田恬用力翻个白眼。
别以为她不知道,风绪在追求她的同时,还和几个名模明星出双入对暧昧不清。
「恬恬,你可冤枉死我了。我现在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啊。」
抗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房间里的几个人同时朝门口看过去。
却是风绪手里捧着一束康乃馨从外面进来了,一脸委屈的看着病床上的田恬。
田恬大惊失色,「你你你,你这人怎么在外面偷听别人说话?」
她刚才就顾着装可怜了,还真没注意到外面有人来。
「也不算偷听,我刚准备推门听到凌小姐说到我,也不好进来打扰你们。」
风绪嬉皮笑脸的过去把手里的花束放到床头,一双桃花眼深情的看着田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