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明天才回来的,听展辰说今天要回来,顺路一起。
不想再麻烦司机过来接,就和展辰一起过来了。」
战谦言脸上挂着温润的笑。
他也不是没在愈展辰家里住过,但那时候还在上学。
因为不想面对妈妈,那时候他时常来愈家。
愈母待他,向来和善。
这里是他在父亲去世之后,少有的温暖。
「不用那么客气。外面冷吧,快进屋里暖暖。」
愈母笑着摆摆手,把门关上,给他们每人拿了一双拖鞋,看他们换上才把人领到客厅。
「愈伯父不在家吗?」
「马上国庆了,有很多事情要忙。这些天他都是直接睡在办公室的。就是我,也是刚下班回来,明天早上五点多还得去。」
愈母给他们倒了茶,笑着说。
眼见愈展辰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眼睛一瞪道,「回来就往那儿坐,不知道去把客房收拾一下吗?」
「遵命,老佛爷。」
愈展辰认命的站起来,去收拾客房。
「你们还没吃饭吧。这臭小子也不知道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连晚饭都没准备。」
「愈伯母不用忙了,我们回来之前在机场已经吃过了。」
见她就要往厨房去,凌琦忙开口阻止。
她刚才都说了明天五点多还得去上班,哪能让她这么晚还去忙?
「吃过了就行。你们喝点热水暖和暖和。客房经常会有钟点工过来打扫,只要再套床被子就能睡了。」
愈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们两个,「你们睡一间吗?」
凌琦被口水呛了一下,咳的满脸通红。
战谦言深眸掠过一抹笑意,抬手给她拍背,对愈母点头道,「我和她睡一间就好。」
愈母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转身往客房去了。
没多久,愈展辰就一脸郁闷的从里面出来了。
「也不知道江颜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我干什么她都看我不顺眼。」
「给愈伯母灌迷魂汤的不是江颜,是你的女朋友。」
战谦言淡淡瞥他一眼,勾唇,「你再去找个女朋友,愈伯母看你就顺眼了。」
「免了。再走一个我妈能直接找媒体宣布和我断绝母子关係。」
愈展辰敬谢不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战谦言不语,只是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发含有深意,仿佛已将他看透。
就连他旁边坐着的凌琦,那弯起来的眼角也仿佛带着某种暗示。
「不跟你们说了,我睡觉去!」
愈少落荒而逃。
愈母很快把被罩套好,又回自己房间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拿着两套还没拆开的睡衣。
「这是我前段时间逛街的时候刚买的,一套我的,一套展辰的,都还没穿过。你们今天就先将就一下吧。」
「谢谢伯母。」
凌琦忙起身接过来,柔声道谢。
「热水给你们烧好了,去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早点歇着吧。」
愈母似乎很喜欢她。
听她道谢,脸上笑容更深了些。
看着她转身回房,两人才一起进了客房。
愈家虽然不是别墅,但每个房间都有卫生间和浴室,倒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