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梁庐,若真是个蠢材,其他人算什么?
他当时脑子发热,想不到这种局面?
在已经确定终结的天渊帝国、含光自治领中,咬牙挣扎了六千年,为什么不能再忍一忍?
还是说,别有隐情?
“清醒梦”里,罗南停止了思索,只注视深空中,那些如开似闭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