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命轨众”,与这边的“暴炎众”领袖没那么亲近,便真是心腹又如何?
塞奥首祭这位大君级别的强者,行事又何必向他人解释?你求证的动作本身,很可能就是得罪人的开始。
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这件事,你当众窃用“塞奥首祭”的名头,真当那位“暴炎众”不会动手杀人吗?
泰玉应该干不出这种事儿……吧?
白田聪恍惚更甚,他自然就联想到了之前的某个猜测:
所以那个拍胸脯给泰玉保证的,是塞奥首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