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们在逼死我外公的时候适可而止了吗?”
裴毅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微微皱眉。
她控制的很好,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不哭,不闹,冷静而理智,可是他分明看到她的睫毛在不停的颤抖。
他的心像被密密麻麻的血管拉扯着,隐隐作痛。
很想冲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却发现他已经没了拥抱她的资格。
那么多个曾经,她是不是也是这样隐忍?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默默流泪?为什么当时他从来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