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无数倍,看来杜飞还真是和这幅画有眼缘了。
“杜兄弟你太客气了,这幅画我也是刚入行不久买的,随后经过一位大师鉴定是赝品之后我也就丢在旧居那边,一直没看过,既然这次你看上了,那也是一种缘分,你直接拿走就是。”
姜山摆了摆手,显然这点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以他和杜飞的关系,这也就是个小玩意罢了。
“姜大哥,这怎么行,该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如果这样,我宁可不要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