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郁少。」
商询接过茶杯,「您说。」
茶楼内环境安逸,郁锦安拿出一封声明书递给他,道:「既然新闻是商元君闹出来的,理应由她负责。」
商询接过声明书看了看,脸色微变,「这……」
「放心,」郁锦安敛下眉,道:「只要她承认放到网上的复印件是伪造的,只为她报復郁家发泄,我就可以答应你,不会真的起诉她!」
「郁少,我只有这一个女儿,虽然她年纪小不懂事,但她不是无缘无故这样做的啊。」商询眼神暗了暗,道:「当初退婚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我们商家的生意才会一落千丈。还有郁齐光,他对元君做过的事情,郁少应该也清楚。」
这话并不假,郁锦安没有反驳。他放下手里的茶杯,道:「我可以答应你,只要商元君签了声明书,我就不追究她后面的责任。」
「真的?」
郁锦安抿唇笑了笑,道:「你不相信的话,下午就会有银行的人给你打电话。」
商询脸色一沉,不得不点头,「好吧,我答应。」
郁家在湖城的地位,绝对不是一两件丑闻就可以拉下马的。商询是个生意人,虽然心中有怨气,但衡量过后,还是会选择有利的图谋。
窗外的阳光明媚,连日来笼罩在湖城的阴霾天气似乎散去。郁锦安穿好外套,拿着车钥匙下了楼。这场被炒作的新闻,很快就能平息了。
叮咚!
酒店的房门打开,关律看到门外的人后,立刻将他拉进来,「怎么样?」
「拿到了。」平头把手里的信封递给关律,他打开后看过,瞬间鬆口气。
「律哥。」
平头指了指那个信封,道:「明天让我去吧。」
「你不是想要结婚了吗?」关律把信封里面的东西封存好。
「看起来,我是没有那个命结婚了。」平头抓了把短寸的头髮,笑道:「我给了她一笔钱,要是她愿意等我,就等我出来。要是不愿意,爱跟谁跟谁去吧。」
「啧啧啧。」
关律笑了笑,「你倒是挺大方,自己的女人就不要了?」
平头苦笑了声,道:「哥,人家小姑娘才二十几岁,我总不能耽误人家的青春吧。我这一进去,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来。」
「谁说要你进去了?」关律皱眉,很为他的智商担忧。
「不是我还能有谁?」平头瞪眼。
「我。」
「啊!」
平头大惊失色,一把拽住关律的胳膊,道:「哥,这玩笑不能开啊,你怎么能进去?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
关律抽出两根烟,用打火机点燃后,递给平头一根,「你们都给我老实待着,该结婚的结婚,该生孩子的生孩子,这是我的事。」
「哥,这怎么是你的事呢?」平头急了眼,「道上的规矩不是这样的啊,出了事怎么能让大哥顶罪,这可不能够!」
「拿着。」
关律把点燃的香烟递给平头,眼神逐渐沉下来,「这些年我做过什么,我自己心里有数。出来混都是要还的,我不想再欠谁的了。」
「哥,这可不是开玩笑。你要真的进去了,那是要吃牢饭的啊。」
平头急的眼睛都红了,关律忽然笑了笑,道:「这些年山珍海味都吃过了,就只有牢饭还没尝过。吃几年也不错。」
「……」平头一下子红了眼睛。
「哥,你不能替兄弟们顶着,有事我们一起扛。」
「别傻了。」
关律抬起手,扣住平头的后脑,同他额头相抵,道:「发号施令的人是我,你们都是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事,错的人是我,不是你们!」
「律哥,话不能这么说……」
「平头!」
关律扬声打断他的话,「别争了,这次的事情牵扯到景家,你们谁去都没有用。如果我想要景美美付出代价,只有我自己去。」
平头瞬间失声,眼眶热热的难受。
「景雄的势力大,要是动不了他,你们都会有危险,所以这次的事情,真的别和我争。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们!」
关律平復下心情后,转身拿起茶几上的几份合同,交给平头,「前段时间,卿卿介绍我一些朋友认识,有个人手里有些地皮閒置,我就给买下来了。地虽然不大,但够你们这些人生活了,弄些大棚种点水果蔬菜,有机产品现在很受欢迎,听说一年也可以赚十几万,足够你们养活老婆孩子。」
「别在混这个圈子了。」关律敛下眉,道:「我希望,等我出来的那天,你们都还在,我们还能在一起。」
「律哥……」
平头难受的低下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别墅的客厅内,水晶灯光明亮。郁锦安换好衣服下楼时,恰好看到郁海芙坐在轮椅中,正在教明宝玩拼图。
「姑姑,这个拼图好难哦。」小傢伙皱着眉,看着满盒子的拼图块,一筹莫展。
郁海芙把他拉到身边,耐心的指给他,「你要先看图,然后选择一个点开始,拼图要有耐心才行,不可以着急。」
「唔。」
明宝撇嘴,他不喜欢这种东西,还是遥控汽车好玩。
「哥。」眼见楼梯间下来的男人,郁海芙顿时扬起笑脸。
郁锦安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眼散落的拼图块,不禁勾起唇,「这幅拼图你还留着呢,我已经好久没有拼过了。」
以前住在叔叔家,每到假期的时候,郁锦安就喜欢玩拼图。后来在他的带动下,郁海芙也逐渐喜欢上这东西。
只可惜,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没有再玩过拼图。
「我当然会留着,」郁海芙手中捏着形状不同的拼图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