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老爷在家都等急了。」
明腾偏过头,看眼身边的人,「我通知了你二哥,他马上就到。」
「啊?」路耐瞪眼,「你干什么通知他啊!」
「不通知他,难道通知你爸妈?」明腾反问。
路耐撅起嘴巴,小声嘟囔,「他比我爸妈还烦。」
听到她的话,明腾蓦然一笑,「你很怕你二哥嘛。」
「才没有呢!」路耐孩子气的反驳,却又底气不足,「我那是尊重他,尊重你懂吗?谁让他是我二哥呢。」
「你还懂尊重?」
明腾忽然俯下脸,直勾勾盯着路耐的眼睛,质问道:「既然你懂得尊重,那为什么还咬我?」
「我我我,你你你……」路耐一下子被他问的语塞,脸颊飘红,口齿不清。
大爷的,那怎么能一样呢?他那是帅流氓好嘛,她当然要咬他!
咯吱!
一辆银色跑车停下,路承西几步走到妹妹身边,狠狠瞪了她眼,「路耐,当街打架被关警察局拘留24小时,你的本事又大了啊!」
路耐抬手揉揉耳朵,「二哥,你别吼了,我耳朵都要被他震聋了。」
「还敢胡说?」路承西扬起手腕,吓得路耐一下子躲到明腾身后。
眼见她这个小动作,路承西瞬间意识到什么。他收起拳头,转而把目光落在旁边的男人身上,「明总,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害得明总也跟她倒霉。」
「哪里。」
明腾下意识侧过身,将路耐挡在怀里,「这件事我也有份参与,不关路耐的事。」
「听到没有?」路耐从明腾怀里探出脸,看着对面的男人,「人家说了,这件事和我无关,你不要冤枉好人。」
「好人?」路承西冷笑了声,一把将妹妹拉到身边,「这笔帐,咱们回家再算。」
路耐鼓着腮帮子,不敢同路承西顶嘴。
眼见路耐被路承西教训,明腾好看的剑眉一点点蹙起。
「明总,事情我会找人来解决的。」
「不用了。」明腾笑了笑,道:「并不是什么大事,对方的行为确实很过分我们才会动手。至于解决方案,我有律师再跟进,路总不能操心。」
「好,既然这样,有事随时和我联繫。」
话落,路承西拉着路耐的手腕,将她塞进车里,「赶紧回家,爸妈都在家等着呢。」
「唔。」路耐反抗无效,硬生生被按坐在副驾驶。
她打开车窗,探出脑袋望向车外的男人,恰好也看到明腾递过来的眼神。四目相对的那刻,路耐先一步低下头。
心跳的速度有些快,路耐脸颊微热,竟然不敢抬头看他。这是什么情况?!
嗡!
路承西发动引擎,明腾站在路边,不得不忍住上前的衝动。他看着车子逐渐前行,看到路耐猛然偏过头,朝他摆摆手,并且无声的低语,再见。
明腾紧抿的薄唇,一点点上扬。
司机打开车门,明腾弯腰坐进后座。昨晚被关在警察局的小屋子里,他一夜都没有合眼,明明身体疲累,可精神却很好。
第一次当街打架,第一次被拘留,第一次被关在警察局过夜。
这些第一次,都是明腾之前的人生中,从来不曾经历过得事情。前三十年,他的人生过的风光而谨慎,可认识路耐以后,他发现,原来他的骨子里也有叛逆的基因。
黑色轿车发动起来,司机开车一路驶向别墅。明腾轻轻合上眼睛,不自觉抬起手,按住他的左边肩膀。
这里,路耐刚刚拍过,那上面留下属于她的温度。
那是一种属于青春的暖意,也是他曾经的人生中缺少的那部分。明腾想,也许,他应该把缺失的那部分,找回来。
自从那晚睡了以后,宁璇再也没有同宁沉联繫过。她走出演播厅,已经是中午,工作人员帮忙将午饭给她送来。
「今天吃什么?」宁璇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了句。
「照烧鸡腿饭。」
打开饭盒,油腻腻的鸡腿肉看上去毫无食慾。宁璇最近睡眠质量不好,每晚都会被那些痴缠的梦境折磨的身心疲劳,工作强度又大,闹的她食慾都不好了。
「有没有清淡点的?」宁璇完全不想吃。
工作人员怔了怔,「我再去看看。」
休息室的门关上,宁璇低头盯着那份鸡腿饭,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捂住嘴巴干呕几下,差点吐出来。
转手将饭盒的盖子扣上,宁璇急忙喝了几口水,才把胃里的噁心感觉压制下去。她皱眉坐在椅子里,心情更加失落沮丧。
宁沉你个混蛋!
「唔!」
宁璇对着镜子摇摇头,连忙否定刚刚的话。不对,这件事不是宁沉的错,那晚是她醉酒,是她先主动的啊!
「璇姐,有蔬菜沙拉可以吗?」
「可以。」
工作人员将另外一份餐盒放在桌上,同时还放下一包喜糖。
「有人结婚吗?」宁璇正觉得嘴巴里苦苦的,伸手捏起一块糖放到嘴里。
「二部的孙姐怀孕了,刚给大傢伙分的喜糖。」
「是吗?」
听到这个消息,宁璇立刻打开皮包,拿出一份礼金后交给工作人员,道:「我等下还要做节目,来不及去看孙姐,你帮我把礼金带过去,顺便恭喜孙姐。」
「好的。」
休息室的门关上后,宁璇伸手打开蔬菜沙拉的盒子,准备吃几口垫垫肚子。她刚把酸醋汁浇上,脸色却猛地一白。
怀孕?!
这两个字倏然跳入她的大脑皮层,顿时令宁璇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傍晚,下班回到家。宁璇换了鞋走到沙发坐下,整个人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好像没有焦距。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