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细的树枝,心里感觉很是疑惑。我越看越觉得那根树枝根本承受不住死者尸体的重量。”
路飞忽然举起手来,笑道,“何法医,这里打断一下,你站在地面上,而那根树枝离你至少有四米以上的高度,请问你当时是怎么判断那根树枝只有婴儿胳膊粗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