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茹茵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身子软了几分,哼哼着,「别闹了,水该凉了。」
苏谦阳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让她转过身来,双手一抓,蒋茹茵的腿就缠到了他的腰间,居高临下顺着清澈的水面看下去,在那两片乌黑地带,有什么若隐若现。
「这么久没过来,你那些学的怎么样了。」苏谦阳搂住她的腰,在她脖子处亲了一下,舌尖点直而上,在她的耳垂处停了下来,热气呼出,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栗,苏谦阳咬了一口那耳垂,「嗯?你不是说学的不够么。」
蒋茹茵嘤咛了声,有些委屈,「那些姿势也不包括这啊。」有在浴桶外的,可没在浴桶里面的。
苏谦阳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些诱惑,「实践一下,就有这姿势了。」说罢,腰下调整好位置,借着水浮力,双手提了一下她的腰,继而缓缓的按了下去。
蒋茹茵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伴随动作,水面不断的拍打浴桶壁,那声音听在耳中,就像是交合之中两处发出的泛滥声,儘管地方狭小,苏谦阳却动的轻鬆,蒋茹茵的呻吟在他耳边荡漾,苏谦阳让她环抱自己的脖子,展开这最原始的律动...
第二天蒋茹茵真有些起不来,当初看那春宫图,她都没来得及记住的姿势,太子都记住了,从浴桶里出来,正值夏季也不冷,在洗漱间里,他让她趴在浴桶边又尝试了一回,美名其曰是陪她实践,好么,反正最后累倒的还是她。
青秋在屏风后喊了几声,蒋茹茵懒懒的应了她,青秋才差人进来换水洗漱。
吃过了早膳,蒋茹茵去往瑶花阁请安,太子妃还宣布了关于这满月酒的事,距离孩子出生快满一个月了,这满月酒宴肯定是在太子府举办的,比起上次太孙的满月酒,用度上会减一些,这场面么,肯定不会小。
「到时候还要请张侧妃和蒋侧妃一同帮忙。」太子妃笑看着她们,张沁和蒋茹茵都颔首应下了,太子的儿子举办满月酒,来客肯定是多的。
说完这事,太子妃看向了严良人,「虽说你身子好,但如今月份大,来去也不便,这些日子你就不必来请安了。」
严良人这回没推脱,八个月的身子,要想再和之前那样行动自如,确实是没办法,再者她的肚子可比金良人那时候大多了。
「严姐姐身体就是好。」叶良人捂嘴笑着,「当初妾身那大嫂有这月份的时候可走不大动了。」
太子妃听着也笑了,「本宫像严良人这月份的时候,也是不便利。」
严良人笑着,「这算是夸奖妾身么。」
众人皆笑了...
几日后太子府二殿下满月,来客满座,太子在前厅招呼前来道喜的官员,太子妃在后院招待那些官家女眷。
期间金良人抱着孩子出来过一趟,很快又抱回去了。
连带着蒋茹茵都周旋在各位夫人之间,不过这些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其中有不少夫人曾经都还受她邀请参加过她举办的宴会。
晚宴结束后,那一阵的热闹劲都还没散去,府邸上下的灯笼没拆,宫女嬷嬷们忙着收拾。
蒋茹茵回到了玲珑阁,今天晚上太子肯定是不会过来了,要么留在瑶花阁,要么去天香苑,蒋茹茵舒舒服服的洗了澡,躺下后青冬进来给她按了按后背,「小姐,师傅给您另外配了些药,但要等半年之后才能服用,若是小姐准备有孕,这药也得提前半年停掉。」
「这么说还得吃上一年了。」蒋茹茵算着时间,轻嘆了一口气,一年时间也很快啊...
八月中,宫中中秋宴会,太子妃带着她们入宫。
去过皇后那里请安,回到御花园,天色微暗,四处都点起了灯笼,蒋茹茵望向远处的湖,湖面上已经点起了一些祈愿灯,这场景犹如六年前她第一次进宫的时候。
蒋茹茵看了一下四周,众多夫人小姐中没有程碧儿的身影,大约是快出嫁了,被程夫人关起来加紧学习女红。
想到这,蒋茹茵低下头轻笑了声,二哥和碧儿凑一对,不知会生出什么有趣的事来。
「想什么呢!」一旁的张侧妃见她走神,拉了她一下,「站在这儿也没意思,干脆你跟我一块去看湖灯吧。」张侧妃指了指湖边上不少的亭落,蒋茹茵点点头,「也好。」
正是转身过去,蒋茹茵看到了祁素茹,脸色瞧上去似乎不太好,她也看到蒋茹茵了,只是很快的撇过,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还看呢。」张侧妃在一旁提醒她,蒋茹茵回头笑了笑,「走吧。」...
这边的祁素茹,绕过了御花园一条较为僻静的路,到了一座小阁楼前,周遭没什么人,祁素茹脸上闪过一抹挣扎,最终还是迈脚走向了那阁楼的后面。
昏暗的天让人远一些就瞧不清楚,祁素茹发现这阁楼后是一片林子,提起裙子走上台阶,忽然有人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后一拉,在她惊叫前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耳边响起并不熟悉的声音,祁素茹瞪大着眼睛看着把她压制在柱子上的男人,一抹恐惧。
「别怕,这林子后头可就是小花园,你叫这么大声,会让人听见的。」捂着嘴的手慢慢的鬆开,但他的身子却没有后退分毫,祁素茹刚才被吓的不轻,此时说话都还有些抖,「你,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我爱慕你啊。」男子伸指撩起她的一缕头髮,在指间卷着玩,声音里透着放荡,「我爱慕六世子妃你,你的美貌,你的才情,还有你这,曼妙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