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破绽。
自己一定不能再相信他什么，否则事情只会越弄越糟糕。
“怎么了？”
不明白玉如意的语气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温柔，刘欣然有些疑惑。
玉如意沉默了半响，有些事情他确实是说不出口，可自己又想亲口对刘欣然说。
至少自己有一个能解释的机会，可他开不了口，他害怕刘欣然眼中的失望和决绝。
若是上刘欣然知道了，你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楚子默那一边，楚子默是她爱的人，而且楚子默没有半点过错。
所以刘欣然若是对自己恨之入骨，那是应该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心酸。
“若是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不会恨我？”
他缓慢地开口，终究还是不想告诉刘欣然所有的事情，他不知道刘欣然会如何面对这一切。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自己，现在竟会变得如此犹豫不决。
若不是因为刘欣然，他早就动手了，可是她一天拖着一天，只是为了多和刘欣然相处几日，为了多和她说几句话。
刘欣然低下头，她当然知道玉如意口中说的对不起自己的事是什么事，她若有所思，难道这个人要伤害自己，还想来问问自己有没有意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