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一男一女在厕所能干什么?你可以喊,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勾引的,以你的身份恐怕说我非礼你也没几个人能相信吧。”
他轻佻的挑起吕以沫的下巴,“大家更愿意相信你是为了上位。”
吕以沫气急一巴掌拍掉那个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手,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那我也要告诉总监你,你知道我们村一个想非礼我的男人现在的状况吗?”
吕以沫强装镇定,抬起眼眸瞪着他,以示自己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