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有些沉默,她看得出雨儿对上官清来说很重要,甚至比他自己还要重要,但……
以前她就觉得,玩政治的人,心都是脏的,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上官清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不管怎么解释,这是人品上的低劣,无法洗白的。
在知道那样的事之后见上官清,小悠觉得压力很大,但雨儿那边……
她看了看白墨寒,只见白墨寒对着她点了点头,当即小悠就明白了白墨寒的意思。
他陪她一起。
「那上官大哥,我明天和寒一起送雨儿去找你。」小悠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来异样。
「那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上官清的声音里透着感激。
「不客气。」小悠笑了笑,心情却怎么也轻鬆不起来。她实在是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面孔面对上官清,在知道那样的事实之后。
挂了电话后,小悠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啊……好烦啊……」
白墨寒帮小悠将头髮理顺,与小悠相比,他显得无比平静,他安慰道:「你不用太担心,一切有我呢。」
听着白墨寒的话,小悠的心情就轻鬆下来,她「嘿嘿」笑着环抱上白墨寒的腰,将小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无论发生什么,还有她老公这个高个子顶着呢。
啊,有这样一个老公真好。
「不如,明天直接问他怎么样?」白墨寒反手抱住小悠,满足的笑了笑,竟是没有太将上官清放在眼里:「可以听听他怎么说。」
「还是算了。」小悠转了转眼珠,狡黠的笑了:「他知道我们查到了这件事,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白墨寒看着小悠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不禁失笑,伸手颳了刮小悠的鼻子:「杀人灭口?也要看他敢不敢。」
看着白墨寒霸气侧漏的样子,小悠的眸子都弯成了月牙状,附和道:「也是,北城可是我们白总的地盘,谁敢在这里撒野?」
「小嘴越来越甜了,看来是要给你一点奖励了。」白墨寒邪魅一笑,挑起了小悠的下巴。
「啊?」小悠愣愣的眨了眨眼睛,疑惑的话还没有问出口,一个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一室旖旎。
翌日。
雨儿还是一大早就醒来了,自己洗漱穿戴好,好像昨天的事情只是一场梦一般。
「雨儿,你哥哥要回去了呢,小悠姐姐送你去找他,好吗?」小悠笑得甜美。
闻言,雨儿显得有些不安,小悠想了想,又安慰道:「等以后有空了小悠姐姐再接你来玩。」
上官雨儿怯生生的伸出右手小指,小鹿一般的眸子湿漉漉的,她的声音小小的:「那我们拉钩。」
「好,拉钩。」小悠伸出自己的小指,勾上雨儿的小指。
上官雨儿的手指软软的,又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就和她这个人一样,小悠看着,只觉得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上官清看见上官雨儿的时候,明显鬆了一口气,而看见白墨寒的时候,微微一愣,欲言又止的模样。
「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上官清很客气的道谢。
「没什么,这是我们该做的。」
在小悠说话之前,白墨寒就挡在了小悠前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小悠觉得无比安心,同时又抑制不住的有些想笑。
白墨寒说着客套的话,面部却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真的……很搞笑。
「有些事情想和白总谈一谈,不知可否耽误白总一点时间。」上官清看着小悠和白墨寒准备离开,终究还是决定出声挽留。
小悠抿了抿唇,想到昨晚上的事,心情有些沉重。倒是白墨寒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交给我。」
小悠没有说话,看着他沉沉的眸子,半晌点了点头。她相信他。
「那么,上官先生,请吧。」白墨寒对着上官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上官清也没有多说,立刻安排人照顾上官雨儿,然后带着小悠,白墨寒来到了一家咖啡厅。
他们在角落里落座,三个人随便点了一几杯饮料,毕竟,此时此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不是来閒聊的。
白墨寒双手交叉,好整以暇的看着上官清:「那么,上官先生要说什么?」
他微眯双眸,气势迫人,上官清愣了愣,感嘆道:「雨儿的事,相信白总已经查到了吧。」
「哦?」白墨寒似笑非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倒是小悠,虽然对上官清有些害怕,却还是强忍着问道:「是怎么回事?」
「事情得从很久以前说起了……」上官清感嘆一声,将故事说了出来。
上官清的后母,也就是上官雨儿的母亲,叫林萍容。在她嫁给上官奎之前,她是上官清的女朋友。
上官奎为人好色,却很在意名声,在刚刚丧妻时,收敛了好一段时间。而那段时间上官清因为丧母相当失落,林萍容就时常到上官家照顾上官清,某一天,上官奎对林萍容下手了。
而那个时候的上官清没有权势,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欺负自己心爱的女人。
林萍容每日面对自己的爱人却是以后母的身份,接受不了的她整日以泪洗面,一度想过自杀。
是上官清安慰她,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后来两人意乱情迷,于是有了上官雨儿。
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真是够狗血的。小悠努了努嘴,在心底吐槽着。虽然吐槽但她的神色却很肃穆,也许上官清的故事里有水分,甚至是他编的。
但有一点却是真的,谁也改变不了……
林萍容死于车祸,而上官雨儿心理受创。思及此,小悠不由的嘆息一声。
「我和萍容相爱多年,我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