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我确实是担不起,不过是我家夫人开玩笑的罢了。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开个玩笑,难不成还要问过其他人的意见不成?这位兄弟,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我这里今天不欢迎陌生人。」粱斐毫不客气的回到。
小悠从来都不知道,粱斐的口才居然会这么好,几句话就堵得人家几乎要气吐血。
「不欢迎陌生人?你不是医生吗?这里不是诊所吗?你觉得你说这样的话好吗?」那年轻人一脸的不爽。
粱斐却根本不在乎,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那年轻人气的浑身发抖,却也拿粱斐没有办法,只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就在他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从他的身边快速的衝到了粱斐的面前,直接跪了下来:「医生,您是医生吧,求求您救救我的儿媳妇和孙子吧!」
小悠定睛一看,是一个约莫六十来岁的老夫人,此时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老人家,您有什么话起来慢慢说。」粱斐连忙将她拉了起来。
「我儿媳妇坏了孩子,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左右。昨天晚上她突然肚子痛,我们都以为她是吃坏了东西,可是没想到到了今天她疼的更厉害了,还……还吐血。我和我儿子吓坏了,就想送她去医院,可是路上的时候车子坏了,我们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昨天晚上就肚子痛,你们怎么今天才想起来送医院!」粱斐的脸色都变了。
「我……她昨天晚上疼的不严重,我们都以为没什么的,我也是生过孩子的人……」老妇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小悠见状连忙说道:「梁医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老人家,您儿媳妇人呢?快送她进来。」
「哦哦,我……我儿子抱她过来走的慢些,我先过来了,我儿子……他们过来了!」老妇人指着门口。
一个男人满头大汉,抱着一个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大肚子女人。
「夫人,白总,能不能麻烦你们给明明打个电话,喊他带人过来一趟。可能要做手术,我一个人不行的。」粱斐一边嘱咐人送手术室,一边说道。
「我去吧。」白墨寒拍了拍小悠的手,拿出手机。
粱斐已经低下头检查病人的情况了。
「病人是急性肠穿孔,先准备CT,之后立即进行手术。」粱斐快速的判断完毕。
谢明明和几个助理住的很近,一个电话之后便飞快的赶了过来。
粱斐的诊所虽然小,但是是具备手术条件的。
虽然看得出孕妇的情况很糟糕,但是小悠还是愿意相信粱斐的医术,所以当下安慰那个孕妇的丈夫和婆婆说道:「两位不要着急,先到这边坐一会,梁医生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好,好。」那两人看了一眼小悠,还有她身边的白墨寒和萧慕笙,看起来一个个都是仪表堂堂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便互相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跟在小悠的身后坐了下来。
「哼。竭尽全力?明明这里离军区医院并不远,开车不到十分钟就能到,他却要逞强私自动手术。这里的医疗设施这么差,而且孕妇的情况十分的危机,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我看你们拿什么和病人家属交代。」
小悠才刚刚把人家病人家属的情绪稳定住,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就随即响了起来,她循声看了过去,之前那个上来就DISS粱斐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那里满脸的不爽。
而且,被他这么一说,那两个家属的情绪当即就激动了起来,站起来,四隻眼睛都直勾勾的瞅着小悠:「这位小姐,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们这家诊所到底能不能做手术?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我妻子和肚子的孩子那可是两条人命,不是给你们拿来做实验的!」
「这位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我们这里绝对有做手术的资格的,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各项资格证都那给您看。而且,诊所不同于一般的机构,没有资格是绝对开不起来的。现在整个北城市额大局都是新上任的洛先生来主持,洛先生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他也不可能让一些违法的机构存在的。」小悠表情严肃,语调坚定,那家的丈夫眼中的怀疑消退了不少。
一见危机就这样被化解了,那个男人的眼神中多出了几分阴鸷:「资格?还不是你们这些人想有就有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你是宫氏集团的总裁宫小悠,你身边的那个是奥森集团的总裁白墨寒。而这家诊所,就是你们夫妻俩送给粱斐的礼物!洛先生和你们是好朋友,你们的面子他们肯定要卖的。」
小悠的眸光微微一寒:「这位先生,你之前不是说你只是路过吗?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但知道梁医生的姓名,还知道这家诊所是我们送给梁医生的礼物?作为一个路人,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我……」那人一愣,脸色白了几分,也知道瞒不过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哼,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我就是看不过粱斐的为人,今天来,也是专门来砸场子的!」
小悠和白墨寒对视了一眼,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
粱斐会得罪人,他们当然不会觉得奇怪,这个人那么的傲慢,看病还这种奇怪的习惯,不得罪人才奇怪。但是粱斐得罪的应该都是有权有势的有钱人,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其貌不扬,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也都是地摊货。
按照粱斐的习惯,他的生活中应该压根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人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