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说她故意的吗?
就算没有,安静也知道,有那个意思在里面。
只瞥了一眼,又是低下头,她道:「不小心又进来而已。」
中间的原因,安静不愿多说。
宋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眸光不自觉落在白景安身上,多了几分的探究。
他甚至感觉,有种很排斥的感觉存在,故而,才打算走的又因为白景安在这里,又是留下来。
就坐在一边,像是个家人一般的给安静掖一下被子,又嘱咐道:「好好的躺着。」
白景安幽幽的目光划过宋晨身上,唇角微微勾笑,也不点破,手拿着笔在上面写着什么,道:「今天留院一天,没有问题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她怎么了?」
宋晨着急,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屁股都坐不稳,几步就到了白景安的面前,眼睛一直盯着白景安手中的记录,恨不得抢过来一看究竟。
白景安挑眉,敛下眸光,解释:「伤口发炎,另外,过会还得测测体温之类的,另外,还有下午的一瓶吊水,等结束后大概已经是晚上了,你们可不是应该明天回去。」
「没什么问题,我先走了。」白景安把文件夹在腋下,直接的转身出门。
人一走,宋晨一回头就看到安静盯着他看,心里咯噔一下,眸光不自觉的乱瞥,就是不看她。
慢慢的磨蹭到了凳子上,可该来的还是来了。
「宋晨。」
安静叫住了他。
宋晨含糊的嗯了一声,他假装不知道的问:「怎么了?」
「你可以回去了,我这里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
宋晨不说话,其实安静是不想在麻烦他了而已。
安静垂下眼眸,睫毛颤了颤,又解释:「昨天你都没休息好,不然,你明天还怎么送我回家?」
宋晨的眼睛顿时亮亮晶晶的,仿佛特别的高兴,他问:「明天可以送你回去吗?」
安静颔首低眉点点头,她根本就无法心生任何拒绝的话。
「好,那我明天再来,你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反正警局距离这里不远。」
宋晨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门。
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安静坐直身子,靠在床上,眼睛出神的看着窗外。
被风吹刮着,摇摆不停的枝丫,视线逐渐模糊,她的眼前恍若又记得昨晚那个场景。
无力的闭上眼睛,手指揉了揉眉眼,拍了拍脑门,轻声喃喃:「安静啊安静,从小听到的还少吗?」
「怎么,就那么的脆弱……」
「难道是好长时间没听到了。」
她又低头轻笑,笑自己傻,笑自己蠢!
安逸的时间根本就来的那么短暂,门外好像听到什么争吵,安静伸着脖子看着门口。
只不过,听不清,也看不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本就不是个爱管閒事的人,又是闭目夏休憩,心想,等一会就会消停吧。
可是,她猜错了,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声,吵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休息。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
吱呀的一声,越发吵闹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安静楞然,恰好吵闹的人也看过来,那一刻,她愣住,眨了眨眼,问:「你们,怎么来了。」
「哦,来看看你。」安父尴尬的回答道,拽了拽旁边的安母,让她消停点,不过,依旧没什么用。
安母一把甩开安父的手,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破口大骂:「你们医院在做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就要进去!」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这一大波的人都没什么反应。
眨了眨眼睛,看着前面一群尴尬的医生,又瞥了安宇一眼,最后这才慢慢的转过来,眨了眨眼睛,又低下头,乐呵呵的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她笑着说:「那个,那个,安静啊,我们就想来看看你。」
「但是,我们又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她说着,就凑到安静的身后,拽着安静的衣服,指着一群医生道,「就是他们,就是他们不让我们进来。」
「是不是啊,你说话!」安母喊了安父一声,没有反应,她突然又狠狠的拍了他一下。
安父恼怒的问:「你做什么!」
吼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咳嗽几声,指着安静说:「我女儿找到了,各位请回吧。」
「没事了,没事了。」说完,使了使眼色,让安母把人拉回病房。
根本不顾安静从始至终漠然的目光,硬是把安静给拽进去。
等门一关,几个医生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离的最近的护士问:「那……就这么放他们进去吗?」
「毕竟,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那位护士挠了挠头髮说道。
不止她这么觉得,在场的其他人都这么觉得,懊恼身后突然走过来一个人,几个人被吓到,一看,立刻道:「白医生!」
「怎么了,看你们吵吵闹闹的,整个楼梯都闹腾。」
白景安没好意思告诉他们,不止是整个楼梯,这楼下楼上都听到。
到底是给他们留点面子。
距离最近的护士突然指着里面的病房道:「就是这个病房,来了三个人,之前问他们去哪里,就是说不上来,我们肯定不能放行,跟着追上来。」
「不过,就是现在,我们也感觉不太对劲,说是一家人,这差的太远了。」旁边的一个人立刻道。
「估计是隔代遗传……」
……
白景安听他们说的这些话,有点哭笑不得,隔代遗传都出来了,是不是还要追溯一下人类的发展起源?
「行了,别管人家了,赶紧忙着自己事情。」有人突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