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安跟平时里看到的不太一样。
这是安静看到白景安的第一反应。
只在心里嘀咕着,反正她又不说出来。
她也不矫情,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就是男女朋友的关係,吃个饭很正常的。
索性点头答应:「嗯,好,我收拾一下东西就来。」
「那我帮你吧。」白景安说着就要伸手过来。
安静真的是被吓到了,回头便是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就行。」
颇有一点惶恐,安静看着白景安一眼,又看了一眼,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怪。
这男人就跟脑子被门挤了一样的怪。
随便的收拾一下就出门,他果然听话的待在原地等着安静出来。
笑着接过安静的东西煞有其事的说:「东西重,我来拎着。」
安静无语的低头,见自己没放什么东西的包被被白景安攥在手里,怎么看怎么的奇怪。
她又不是弱的一阵风就能吹走,怎么可能连个包都拎不动。
这男人,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如此想着,也还是跟在白景安的身后。
男人不自觉的将脚步放慢,让安静能跟上来。
看着比自己矮了将近一个头的安静,眼底肆大发的宠溺。
一但他的决定清明,慢慢,他一定会朝着这个方向前进的。
地方是白景安的定的,并不是在警局附近。
挺高大上的一个地方,安静四下看了看,慢慢的选择不说话。
瞥了一眼白景安,又默默的低着看着桌面。
「那件事怎么处理的?」白景安开始找话题来说。
说起公事,安静就头疼了,说道:「这件事够麻烦的,我本身是警局的人,况且,证据不足,还有……」
「还有什么?」
「那个女人,可能是精神病。」
其他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
白景安这些人也算是了解安静,她肯定想把苏棉绳之于法,如果这样一来就困难了。
「会有办法的。」白景安道。
安静点点头,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这种破事,扰人心烦。
吃过饭,白景安又把安静给送回去,临走的时候,百般的嘱咐道:「你小心点,如果有任何的问题来找我。」
安静什么话也不说,就盯着他,而白景安也实在受不了这么灼灼的目光,便是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跟我说实话,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能怎么?」白景安莫名其妙,他觉得自己挺正常的。
其实说到底怎么,安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苦恼的想了半天,这才总结道:「你今天有点太好了。」
白景安:「……」
「难不成,你有受虐倾向?」
安静:「……」
明明她不是这个意思。
说来说去倒是把自己给绕进去,安静挥挥手道:「算了,算了,我下车了。」
「你还没说清楚。」白景安拉扯住安静,非要让安静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说不清,绕来绕去把两个人都给绕的晕晕的。
到了警局的门口,安静正要进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安母打来的。
安静突然就想到那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李文,立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走到墙角的地方,安静接通道:「什么事?」
「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顿饭?」安母笑着说。
「说事。」
「这个月的贷款……」
安静额头青筋跳了跳,耐着性子问:「爸不是在工作吗,安雅不是工作吗,是不是也该轮到你们了。」
「你个死丫头,你爸要养活我们全家,你姐姐可是有用的!」安母果然温柔不过三秒。
「你有钱去送人,给自己家怎么了!」安母怒道。
安静心情正烦躁,被这么一说也火大了,「你们要用,我就不要用吗,我今天把话给放在这里了,我就出三分之一,爱要不要!」
安静说完,直接的就给挂断了电话。
找到安父的帐户直接把钱给打了过去。
彼时,安家,安母盯着安父的手机,气的在原地破口大骂:「这个死丫头,说不管我们就真的不管了!」
「姐姐说的也没错。」安宇小声的嘀咕道。
气的在另外一边的安雅一枕头砸了过去,又加上踹了一脚,板着脸道:「姐姐?到底谁是你姐?」
「安宇,这才是你姐,你懂不懂!」安母也不高兴了,到底是自家儿子,所以很轻的说。
安父倒是没说话,只是,那脸色明显的不好看。
安宇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被人这么指指点点的骂,突的一下子起来,不服气道:「我说的难道有问题吗,这些年来,是姐姐养着咱们家!」
说完,安宇指着安雅吼道:「她,她做了什么,我发烧是姐姐照顾我,你们在哪里?我的家长会,是姐姐去参加的,姐姐送我去上学,姐姐接我放学,姐姐会教我作业,我的衣服,学习用品都是姐姐!」
「你就只会欺负我,嘲笑我,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
安宇说着,攥着手,慢慢的垂落,敛下眸子,淡淡的说:「我真的是个白眼狼。」
看着安家人欺负她。
安宇恍惚之间才记起,原来还有那么多的事情。
「住口!」安父终于气不过,径直走了过来,一巴掌甩在安宇的脸上,吼道,「跟你妈和你姐道歉!」
安母被吓到了,立刻摆摆手:「没关係,没关係。」
倒是安雅环胸抱手的阴阳怪气道:「你想认我,我还不想认你呢!」
「闭嘴!」安父对安雅瞪了一眼,家里已经这样了,她还要插上一腿!
「道歉,」安父又对安宇说了一声。
安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