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安是像往常一样的上班,一团东西给堵在门口那里,他看了看,又看了看,再然后,就看着那团东西衝过来道:「白医生,昨晚是我有眼无珠,能不能放过我,求求你。」
来的猝不及防,白景安到底没有甩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给噁心到。
忍着心里的怒火道:「安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想留在医院,昨晚我受伤了,我脑子不清楚,真的,能不能——」
话落,白景安冷冷的瞥过她,当着她的面找到院长的号码拨了过去。
怎么事情没有按照剧本来演?
安雅的脑子里一阵的轰隆乱想,她愣了片刻之后立刻衝出去要抢手机,奈何很快的被白景安给躲开了。
被接通的那一瞬间,安雅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完了。
脑子嗡嗡一阵的乱想,说了什么安雅没听到,也看不到周围那些人对他的指指点点,过了好久,眼前一串的脚步声,再然后,她就听到院长在说:「起来吧。」
「院长,我不是故意的。」安雅可怜巴巴的说,就差没哭出来。
然而,装可怜并不是任何的时候都适用的。
比如,这个时候。
以往,院长肯定会向着安雅的,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
因为,安雅发生矛盾的对象是白景安。
在门口发生糟心事肯定是不对的,院长不想丢人,又加重语气道:「起来,听到了没了,有话进去说。」
安雅一听,这哪行啊,人一进去了还能好好说吗,肯定让她滚蛋。
不行,一定不行。
她想着又是拽着院长的大腿哭诉道:「我错了,院长,你能不能帮帮我。」
院长瞥了一眼白景安,他还是那样的一副样子,但周围不断冒着冷气,院长知道,他这是很生气。
但……他又能怎么办?
但凡路过的,还是没有路过的都会伸出手对这边指指点点,院长的脸色难看的要死,终于拉下脸皮,黑着脸冷冷的说:「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就叫人来处理了。」
到时候,由不得她起不起来。
安雅吓得往后退了退,慢慢的站起来。
好生可怜巴巴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她刚刚跟着进去,就看到白景安嘭的一声关了门。
安雅的小心臟也跟着为之一颤。
一阵的沉默,院长道:「小安啊,这段时间你做的不错,待会去财务那里领一下薪水吧。」
这是让她走吗?
安雅摇摇头,泪水一下子爬满整张脸,不住的摇头道:「不,不可以,求求你,院长,不要让我走。」
院长没有理她,安雅又是转过身扑通的跪在地上,泪如雨下,苦苦的哀求道:「白医生,我真的错了,能不能放过我,我求求你。」
「不能。」两个字一落,安雅为止一颤,唇齿在打颤,泪眼婆娑的看着白景安。
被看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拿上白大褂,披在身上,整个动作仿若行云流水一般的流畅。
走到门口的时候,白景安道:「希望院长能够妥善处理。」
一句话,彻底把安雅给打入地狱。
往后倒了倒,安雅双目空洞,喃喃道:「真的完了。」
人一走,院长就说:「安雅啊,你也别让我为难,拿了钱就离开吧。」
本来,就是因为白景安才留下她的,如今白景安都得罪了,要她做什么。
况且白景安的脾气,她这究竟做了什么才造成这样的。
就算安雅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但依旧没有办法的事情。
人一走,没了一会白景安也回来了,瞧见里面没人,他问:「处理好了?」
「嗯,都处理好了。」院长点头。
白景安刚想要进去,突然想起来安雅的那个能力,询问道:「我们院的护士不都是有考核的吗,她什么都不懂那是怎么进来的?」
院长听了猛然一惊,诧异的问:「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他完全就是一副迷茫的样子。
院长心里咯噔一下,哆哆嗦嗦的问:「安雅……他不是跟你有关係吗?」
话落,白景安的脸色哗啦的一下拉了下去,声音也带着几分的不喜,「我觉得院长说话还是想一下措辞,什么叫……和我有关係?」
「对不起,我的意思是,她是你女朋友的姐姐,那怎么闹成这样的?」
这一刻,白景安终于是明白了,原来,安雅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个自以为是的傢伙。
「以后,我希望这种事不要再发生!」
「那她……」
「远院长可以回去了,我该工作了。」一句话,只能让院长灰溜溜的离开。
安雅回去的时候安母正在别家打着麻将,恰好是看到了安雅回来,兴奋的把麻将一推,「我女儿回来了,不打了,不打了。」
「这个时间,你女儿不是应该在工作吗?」有人疑惑的问。
安母为之一怔,立刻又是找藉口道:「可能是因为别的事情。」
将桌子上的钱抓了抓塞回口袋里,又是瞥见中间下赌注的那里,又给抓了回来道:「还没开始,不算。」
旁边的人嗤笑,招呼着人顶替安母的位置。
安家没有人,安母回去的时候安雅蹲在门口。
她急急忙忙的开了锁,问:「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安雅未语,安母催促道:「赶紧进来。」
这样一来,她果然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疑惑的凑过去喊了一声:「安雅?」
安雅没有抬头,她一直蹲在那里。
安母又是过去,推了推安雅,骂骂咧咧的道:「你个死丫头,能不能正常点,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