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扶着桌子,用着指甲不停的掐着自己的胳膊,努力的让自己清醒。
她突然看到安父拿了一个檔案袋,走到安静面前说:「签了它。」
安静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她艰难的说:「我不签。」
「你签也的签,不签也得签。」安父冷着脸说道。
这是安静第一次看到了安父这种表情,他一贯是虚假的一套。
所以,是不是说明……
「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安静咬着牙问。
「可以,」安父大发慈悲的点点头。
「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要收养我?」这个问题他她问了很多次,可安静始终不相信。
「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他瞥见安静盯着他看,这才说,「因为,你家的遗产。」
「我家,哪里有遗产?」安静被炸的晕晕乎乎的,她们家,怎么她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当年,我跟你父亲同属于警察,我们的关係挺好的,这是基于你爷爷奶奶留下的家产,可能……你爸妈从来都没告诉过你,你们家祖上藏了不少的好东西,我也是无意之中听到的。」
「所以,你接近我爸妈?」安静瞪着他,身体突然又是一软,勉强扶着桌子才没事。
他没有否认的点点头,「加上你爸妈的死亡,上面给的体恤金还有保险费,也有不少。」
安静突然笑了,眼泪划了出来,原来这些年,这就是她们养自己的原因。
安静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问:「你告诉我,我爸妈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安静依稀记得,好像是说,出任务人去世的,如今他这么一说,安静有理由相信安父动手了。
可安父没有任何的话,只是说:「签了它。」
「从今往后,我安静和你们没有任何的牵连!」安静用尽全力的吼了出来!
「也好,反正你也不可能再走出这个问门。」
「你什么意思?」
「签了我就告诉你。」
安静没办法,只能认命的签下名字,他满意的不行,好心的说,「那个叫李文的人,和她们合作了。」
「我走了。」
安父刚出了门,果然就看到李文进来,一脸迷恋的看着安静。
「滚开!」就在李文要碰到安静的一瞬间,一把被她甩开。
李文诧异:「这药效怎么这么差!」
「不管了,直接带走。」说着,扶着安静起来。
安静不愿,不停的挣扎,李文嫌吵的很,干脆直接抱起来,吼道:「安分了吗,你安家人全走了,把你留给我你!」
「你不信都没办法,试事实就是如此。」说完,推开门,抱着安静出去。
已经开了房间,想到怀里抱着的人,李文整个人就心情美滋滋。
当然,嘴上还颇为的不满:「这药下的不好应该下点春药,真的是没脑子!」
安静胸口一股的气闷,偏偏全身没有力气。
心里一直期待着,白景安,你一定要来……
已经跟着安家人出去的安宇突然停止道:「妈,我上个卫生间。」
安母虽然不满这个时候出岔子,可还是点头说:「快点去,我们在门口等你。」
安宇立刻找了一个拐角,摸出安静放在他口袋里的手里,寻了白景安三个字拨了回去。
白景安正赶过来,就听到自己手机响了,心想,怎么这个时候打来,难道是摆平了吗?
不过,还是接通道:「静儿,怎么了?」
「我是安宇,我姐被我爸妈好像是下药了,把她给了一个男人,4520号房间。」
「你在哪里,我快到了。」白景安一个加快速度,车子冲了出去。
安宇一听,立刻道:「不行,你不能在门口,我骗他们我去上卫生间了,你从门口会被撞见。」
「那……」
「我待会出去,跟她们一起走,我会把手机放在前台,你待会过去拿。」安宇想到了一个方法,不过……
「我只求你,姐夫,能不能保下我爸妈她们一条命。」安宇祈求道。
她们到底魔障了,这件事不管成功不成功,白景安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得去求你姐。」白景安没同意,也没拒绝。
他本就觉得,这件事应该是安静做决定的。
安宇有点失落,但还是说:「我走了。」
电话挂断,白景安一通电话打到保镖那里,立刻对那些保镖吼道:「要你们有什么用!」
「还不滚去救人!」
车子刺啦一声停在门口,白景安直接去了前台,又问:「刚刚是不是一个男孩留下一个手机。」
「在这里。」服务员立刻递过去。
白景安拿过以后,立刻说了一句:「报一下警,你们酒店存在违法!」
吓得服务员大惊失色,不停的说:「先生,我们酒店没有,没有。」
可白景安早就走远。
另外一个服务员说:「赶紧通知经理。」
等白景安进去的时候,一堆的保镖站在一边,为首的那些说:「抱歉,是我们的失误。」
白景安鸟都不鸟他,直接过去将床上的安静捞着起来,目光落在她撕扯破碎的衣服,还有手腕上的淤痕,气的眼睛都在冒火。
瞥见被保镖压的李文,一脚踹过去。
李文被踹的脸色煞白,咬着牙吼道:「你!」
话还没说出来,又是被白景安给修理一顿。
安静声音微弱的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白景安果然是停手,他问:「你心疼了?」
「没……」安静怕白景安打红了眼,艰难的起身,还没走几步就跌倒,吓得白景安赶紧过去扶着她。
「你这女人,就不能小心点吗,你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