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活了,欺负人都欺负到人家家里来了,还没有天理啊。」
黄毛始终无动于衷,翘着二郎腿,晃悠着,等安母嚎过之后,黄毛嘚瑟道:「你这招不行了,我妈经常这样,比你还厉害。」
安母:「……」
这招不行,安母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门道:「我权当今天没有看到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黄毛鸟都不鸟安母,拍了拍裤腿,站起来,往里面走嘴里嚷嚷着:「我要去看我儿子。」
恰好这个时候,咔嚓声落,门被打开,跟着就看到安雅走了出来。
仅仅几秒的时间,安雅扫到黄毛那张脸,一股身体的反应立刻出来,突然的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不停的往后退,嘴里喃喃:「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
黄毛傻眼,安母立刻推开他,走过去将安雅搂在怀里轻声哄道:「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黄毛可不相信,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甚至有种感觉,八成是装的。
他也不管安雅的状况是什么,说道:「我有事要跟你说,你确定还是这样吗?」
安雅无动于衷,黄毛又道:「李文。」
一语,安静的身子颤抖一下,这才道:「妈,你出去一下。」
「可是你……」
安母不放心的瞪着黄毛。
黄毛也无所谓,安雅又说:「没事,妈。」
再三说下去,安母才同意离开。
人一走,黄毛笑嘻嘻的过去,挑起安雅的下巴问:「怎么,不装了?」
说着,就要下去香吻一个,却一把被推开,安雅眼里划过一丝的噁心,问,「到底什么事情。」
想着刚刚他要是真亲下去……
安雅在心里立刻将画面散开,她怕她真的又要吐了。
「眼下就一个多星期了,记得准备好,这件事只能成功。」
这是李文的嘱咐,黄毛谨记在心。
安雅突然想起来最近传的那些事,她问:「如果真的那么做,那我还能得到白景安吗?」
瞧着黄毛变脸,安雅立刻说:「你是不是想留下你这个儿子?」
黄毛点点头,他妈催的紧,儿子肯定要。
安雅就知道会这样,又是诱惑道:「如果你帮我拿下了白景安,那么你儿子自然会成为人上人,到时候,整个白家都会掌握在我们手中。」
说的黄毛心动了,可还有一个问题:「这孩子的月份……」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早产吗……」
黄毛眼前突然一亮,两个人在空中交汇眼神,各自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目光。
等黄毛原封不动的把话带给李文,他还沾沾自喜的说:「文哥,这个主意真好,到时候我儿子的还不是我的,那白家我刚刚查过,可有钱了,文哥,你说——」
「啪啪——」
两巴掌扇了过来,黄毛被打懵了,李文问:「疼吗?」
他点点头,李文又问:「清醒了吗?」
黄毛又点点头,李文啐了一口,骂道:「你说你这脑子是猪脑子吗,怎么就不想想呢,要是这么容易,早就被人家下手了,难道还轮到你!」
「那女人把人你当傻子一样耍,你难道听不明白吗!」
他恨铁不成的瞪了一眼,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垃圾玩意。
「之前的报纸你没看吗,白家都束手无策的人你说你要是截了胡,我保证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那要怎么办?」黄毛也怕了,惶恐着急的问。
李文想了想,放弃安静不太可能,他说的一定要做到,于是想了一个办法:「你先答应她,我再次联繫那位大小姐,等事成之后,那女人归你了,省的你妈天天催你。」
「这个好,」黄毛想了想,又道,「就是有点可惜……」
钱啊什么的,都给飞了。
恼的李文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个拎不清的东西!
黄毛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笑嘻嘻的说:「我的错,我的错。」
钱再好也要有命花才对,他可不想死的那么早。
李文沉吟片刻,严肃的嘱咐道:「另外还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了,那就是,一定不要记得说漏嘴。」
「那女人心狠着,也聪明呢,小心你就着了她的道,这一次,就是很好的例子。」李文突然眯着眼睛,幽幽的说,「不要忘了,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有剧毒。」
黄毛被吓的后背都是冷汗,惊恐的说:「文哥你说的对,我会小心的。」
交代完了,李文挥挥手,「行了,出去吧。」
「好。」
离开的黄毛心里想,去就算可以让安雅当她媳妇他也不敢,至于孩子……
心里有点不忍,可还是想着,左不过还会再有的,流了算了。
而李文呢,他立刻起身,打开抽屉,在里面翻找一番。
先前,好像是留了一个号码在这里,当时是和几个管事一起,只是随手记下了,没想到倒是派了用场。
可……东西放在哪里了?
李文不免皱起眉头,手所到之处,哗啦啦的一片洒落在地。
当终于看到了薄薄的一张纸片从抽屉里飘在地上,李文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高兴的捡起来。
看了上面的号码,脸上的笑意增加,然后这才拨通号码。
那边通了几声很快的被掐断,李文本就没想着这么快能被接通,又是耐心的拨了过去,而这一次,里面总算传来一道声音,「谁啊。」
「欧阳小姐你好,不知,能否做一场的交易?」李文斟酌着用词,可手还是不争气的在发抖。
想想这个女人的背景,他手抖的更厉害,仅仅只是因为激动而已。
那边没了声音几秒,转而轻笑道:「交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