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表情,嘴角带着冷笑。碗中赫然是三个六,也是骰子中最大的豹子!
魏五掷出了豹子,虽然是意料之中,却还是长舒了一口气,微笑道:“好像你输了。”
“哦?”萧布衣也在笑,“我还没有掷,你怎么知道我输,难道你是神仙?”
魏五微愕然,转瞬捧腹大笑,所有的赌徒也是忍不住地笑,觉得这家伙实在是蠢。
“我最多只能掷出十八点地,难道你还能掷出更多的点数?你莫要忘了,就算你掷出和我一样的点数,我是庄家,也算你输地。”
萧布衣淡淡道:“你一把最多可以掷出十八点,我却是可以掷出二十一点的。”
魏五一怔。就见到萧布衣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三个骰子活了般跳了起来,萧布衣朗声道:“孙兄,借刀一用。”
他话一说完,长刀已经到了手上,孙少方虽是愕然,却没有慌乱,只是见到萧布衣在他身
。一伸手就取了他地刀去。不由惊诧世上还有这等
萧布衣一刀在手。睥睨四方,霍然间刀光一闪,张金霍然站起,退后几步,魏五也是忍不住的倒退,只以为萧布衣恼羞成怒要向众人下手,蓦然间觉得鼻子一凉。伸手抹去,才现满手的鲜血,不由惨叫一声。
他不是痛,而是惊惧,实在难以想象萧布衣一刀之下就削了他的鼻子,他捂着鼻子倒退,却见到空中的骰子落了下来,在骰盅中清脆作响。萧布衣淡淡道:“你输了。”
张金双拳一握。怒声道:“萧布衣,你实在欺人太甚,你这是什么赌法?”
“原来你们知道我叫萧布衣的。我只以为你们不知。”萧布衣虽是微笑,却有着说不出的寒意,“我这是正宗的赌法,我既然赢了,只怕他下不了手,顺手取了他地鼻子而已。”
张金见到众人都是惊奇地目光,忍不住上前一步向碗里望过去,只见到骰盅中竟然有了六个骰子,赫然就是二十一点。
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突然现了骰子都是一半,张金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他已经明白怎么回事。
萧布衣一刀不但削下了魏五地鼻子,还把三个骰子劈成六半。骰子对面点数相加是为七点,萧布衣一刀下去,无论怎么劈下去,只要六半六面朝上,都是二十一点!
明白萧布衣算计的时候,张金恍然大悟,只是更惊凛萧布衣的刀法如神,一刀下去精准如此,不但劈开了骰子,还顺手削了魏五的鼻子,这种人物,自己怎么杀的得了?
萧布衣长刀一送,已经归刀入鞘,却是孙少方的刀鞘,这一手看也不看,很是干净利索,众赌徒都是轻轻的退后,心道这家伙把刀扔到刀鞘中如此轻易,要扔在别人地胸口上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这里今天杀气很重,莫要被波及才好。
“你想要我的手,我这次要的是你的鼻子,下次要的就是你的脑袋。”萧布衣冷冷望了眼魏五,扭头望向了张金道:“这次我要把人带走,不知道还有哪个想拦?”
魏五捂着鼻子无法说话,张金人是沉稳,却已经心惊胆寒,桑月娇咳嗽声,想要说点什么,却现嗓子已经嘶哑,不出声来。
萧布衣拍拍双手,转身已经向赌坊外走去,哗的一声,所有的赌徒顾不得再赌,都是潮水般地退到两旁,敬畏地望着眼前的赌神,艳羡的寻思着人家地威风。
萧布衣没到赌坊门前,胡驴已经冲了过来,身后跟着十数个大汉,见到萧布衣来到,搞不懂张金为什么要放他出来,挥手一指,“就是他,打死他!”
众人呼啦啦的围上来,张金脸色大变,魏五却是嘶声道:“小子,我要你的命!”
他被割鼻,恐惧片刻,转瞬觉得奇耻大辱,见到己方人多势众,顾不得多想,拔出长刀,当先冲了过来。
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他鼻子没有了,喘气当然不舒服,那是死也要争回这口气的。他才冲到萧布衣面前,就见到大汉已经倒了三人,居然没有看清楚如何倒下。孙少方已经出刀护住了萧布衣,张庆和周定邦却是竭力抵挡众人的围殴。
大汉们手上都是砍刀铁链,还有个居然拿口宝剑,明晃晃的晃人二目,拿宝剑的恶狠狠的刺来,萧布衣动也不动,手臂前探,拿住那人的手腕,只是一扭,已经夺下了他的宝剑,毫不犹豫的脱手飞出宝剑,赌坊内惊鸿般一闪。魏五长刀才递过来,只觉得胸口一凉,怔怔的立在那里,手持长刀姿势有着说不出的好笑。
只是全身的精力转瞬般如潮水般的退去,听到身后传来‘噗’的一声响,宝剑透过魏五的胸口,颤巍巍插到他身后几丈的墙上,带着一抹艳红。魏五想要转头,却没有了力气。想要低头,晃了几晃,缓缓的向地上倒去。
萧布衣寒声道:“你想要我地命,我也想要你的!”
众大汉都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恐惧,他们街头巷尾斗殴,打架流血也是常有,却哪里见到过这种杀人如麻的手段,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几步。一个赌徒却是大叫了声。“杀人了。”
紧接着喊叫的是难以控制的骚动。所有的人都是无头苍蝇般地乱窜,可却没有人再敢窜到萧布衣地身边,萧布衣却已经伸手拎住了胡驴地脖子,正正反反的抽了他十来个耳光。
赌坊内嘈杂一片,却听到耳光声清脆作响,萧布衣只是煽着耳光,胡驴杀猪般的叫。他的脸颊本来就被萧布衣先前打的红肿。这会儿被打,片刻已经被煽破了脸皮,鲜血流淌!
桑月娇见到血腥,已经早早的晕了过去,好在她是躲在一个角落,倒是不虞被人践踏。
“大侠饶命,大人饶命。”胡驴舌头都有些大了,吐字含糊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