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头,双眼颇大。他长地或许算不上英俊,可神情总是自信满满,给他这个人凭添了许多地魅力。
“萧大人,别来无恙。”
萧布衣含笑道:“徐世绩,你好大的胆子,这里也敢来吗?”萧布衣想了太多地人来找他,唯独没有想到徐世绩会来找他。
当初自太平村一别,他和徐世绩就再也没有见过,虽然说他是官。徐世绩是贼,可这个贼也不算讨厌,甚至可以说。徐世绩的不羁倒让萧布衣有些好感。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当初清江马场萧大人既然没有杀我,今日来此想必也是无妨。”徐世绩含笑道。
“你找我做什么?”
徐世绩摇头,“其实我来
萧大人是个目的,说是拜会李将军也不为过。”不>然,徐世绩转身向李靖道:“李将军,东郡一别。世绩甚为想念,今日能得见,实乃生平幸事。”
李靖抬了下眼皮,“我却觉得不幸之极,徐将校今日前来,不知道可有刀斧手一旁伺候?单将校呢,怎么不见一同前来?”
徐世绩微微脸红,知道李靖是说及东郡之事,上前两步深施一礼道:“世绩当初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和李将军争锋,实乃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今日世绩这一礼只是向李将军赔罪。还请李将军大人大量,不再和世绩计较。李将军或许不知道。世绩早已不在瓦岗。”
李靖当然知道徐世绩已经不在瓦岗,见到他执礼甚恭,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你今日既然不想和我比试,那来找我做什么?”
“世绩离开瓦岗,其实一直暗中跟着萧大人,本想追随萧大人鞍前马后,报答萧大人当初的不杀之恩。我这辈子什么都可以欠,可最不愿欠地就是人情,离开瓦岗后左右无事,也想先把这人情还了再说。没有想到萧大人武功卓越,还是不把世绩看在眼中,”徐世绩苦笑道:“在下无奈,不好厚颜跟随,只好东游西荡寻找靠山,却没有想到靠山没有找到,反倒知悉萧大人扬名扬州,重挫了江淮悍匪杜伏威和李子通,不由心下钦佩。夏”
“你有话直说好了,”萧布衣一旁道:“我最近懒得动脑,最烦别人兜***了。”
徐世绩却是笑了起来,“其实我也知道,萧大人和李将军都是扮猪吃虎的人物,比起我倨傲不羁可是强过太多。萧大人现在多半还在猜测我的来意,可我只能说,徐世绩今日到此,绝无恶意。”
李靖打了个哈欠,“徐世绩,你可是不当匪盗就闲的无聊,我却不想陪你说废话。”
徐世绩有些苦笑,“其实萧大人离开扬州之后,江淮颇有些变化,杜伏威被萧大人所伤,又被李子通所趁,辛苦数年积累的江淮势力悉数被李子通抢了去,萧大人一点也不意外吗?”
萧布衣微笑道:“李子通唯利是图,奸诈狡猾,如此大好的机会如果错过,那也就不是李子通了。”
徐世绩目光灼灼,“说不定萧大人当初放走杜伏威李子通的时候,已经想到了结果。就像萧大人知道放掉了翟弘远比杀掉他要有用。”
“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老谋深算,我有的时候不过是心慈手软。”萧布衣随口道。
“可萧大人多半却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功劳却落在王世充之手。李子通才抢了杜伏威的地盘,立足未稳,王世充就派人去攻打,结果李子通根基不稳,难以约束手下,被打地落荒而逃,向东逃窜。
江淮两大势力久为朝廷心腹大患,却没有想到被萧大人谈笑间挑拨的灰飞烟灭,想要重整旗鼓恐怕还要些时日。世绩冥思苦想,才知道萧大人南下虽非平叛,却先后想要瓦解瓦岗,江淮的三大势力,行事飘逸不羁。用心叵测高深,实在让世绩汗颜。”
萧布衣只能莫测高深地笑,心道这个徐世绩不是想的太少,而是想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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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萧大人计谋让我佩服,可最让我钦佩的却是李将军的用兵之法。”徐世绩话题一转,叹息道:“我在扬州逗留一段时日,本以为萧大人会回转东都,却没有想到到了东都之时,才听闻突厥犯边。我一时意动,径直北上。本想从军一战……”
萧布衣这次倒真的有些诧异,“你想从军?”
徐世绩笑道:“萧大人多半觉得不解,可我徐世绩虽然不耻杨广的所作所为,但逢国难当头,世绩如果在瓦岗也就算了,最多隔岸观火,可既然是中原子民到了边陲,当尽力把突厥赶出中原再说。那些妄想借助突厥之力,置百姓于水火地事情,我是从来不屑为之。”
萧布衣一拍桌案道:“说的好。”
李靖也是点头。徐世绩见到二人多少开始听自己说话,不由大喜,“我本加入李渊的队伍。可现这老头大张旗鼓地却不卖命,想必也是希望杨广被抓了。”见到萧布衣和李靖都是不动声色,徐世绩皱眉道:“两位大人莫非不信我说的实情?”
萧布衣半晌才道:“信不信又能如何?”
徐世绩明白过来,“原来萧大人早就心知肚明,可笑世绩蒙在鼓中。不过我想就算知道他们不卖命,如今杨广也是无可奈何。陇西关东诸阀此次都表现的不尽人意,倒让我大失所望。看起来给杨广卖命的人越来越少,萧大人和李将军都是聪明之人,难道还想为大隋卖命?”
见到二人脸色都不改一下,徐世绩暗自佩服。要说李靖沉稳也就算了,毕竟李靖一生波折,沉沉浮浮。可萧布衣和他年纪仿佛,做事算计颇深,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意,那在徐世绩的眼中。可算是做大事之人。
“我对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