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庆州靠山王府,这座山上可没有她雷家的祖坟,她跑来这里,绝不是祭拜人。
「陈先河家的祖坟不就在前面嘛。」雷珊瑚眉眼弯弯,笑的不怀好意。
沐雨棠这才发现侍卫们手里除了长剑,还拿着一把铁铲,瞬间明白了她的来意,眸子里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雷珊瑚,要杀你的是活人陈先河,你挖他家祖先的坟墓干什么?」
「陈先河天天像乌龟一样,缩在陈府闭门不出,我一直找不到杀他的机会,只好自己製造了。」
雷珊瑚嫁进陈府半个多月,知道陈府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陈先河拿主意,陈明源打死她,霸占靠山王府之事,绝对是陈先河的主意,她命大没死,自然要陈先河付出代价。
况且,她杀了陈明源,陈先河肯定恨不得将她杀之后快,她当然要先下手为强,在陈先河查到她的行踪前,除了他。
「陈先河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你挖他家祖坟的真正原因,他肯定能猜到,你想设伏杀他,难!」沐雨棠很乐见雷珊瑚,陈先河斗的你死我活,但陈先河比雷珊瑚沉得住气,也比她心机重,沐雨棠提点雷珊瑚,是不想她这么早溃败。
「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操心!」雷珊瑚干纲独断惯了,不喜欢别人置疑她的决定,就算是委婉的提醒,她也没兴趣听。
精明的美眸四下望了望,除了沐雨棠,没看到半个人影,她不由得蹙了蹙眉:「沐雨棠,你是自己来的坟山,萧清宇怎么没陪你?」
「梦遥书院最近的事情比较多,他忙着处理,暂时没空陪我。」沐雨棠冷冷说着,瞟一眼她色光闪闪的眼睛,心中不屑嗤笑,重伤丢了半条命,又被陈先河追杀,随时都可能没命,她不着急自己的处境,还有閒情逸緻消想萧清宇,真是色心不改。
「沐雨棠,你说,如果我抓了你威胁萧清宇,他会不会陪我一晚?」雷珊瑚笑的好不得意,谪仙公子啊,她天天想着尝他味道,却一直找不到接近他的机会,幸好老天垂怜,将大好时机送到了她面前,她当然要好好利用。
沐雨棠明媚的小脸瞬间黑了下来:「雷珊瑚,萧清宇不是你这破鞋郡主能染指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光明正大的靠近不了萧清宇,她就想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方法胁迫,真是有够不要脸。
「萧清宇那么喜欢你,只要本郡主抓了你,不愁他不就范。」雷珊瑚眉眼弯弯,笑的不怀好意,想到萧清宇那俊美的容颜,欣长挺拔的身躯,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阵发软,恨不得化为春水,融化在萧清宇怀里。
沐雨棠看着她的花痴相,知道她又在消想萧清宇,清冷的眼瞳里浮现一抹轻嘲,傲然道:「雷珊瑚,等你抓到我,再说大话吧。」
说话间,她双足轻点,窈窕的身影如离弦之箭,飞速奔向树林深处。
雷珊瑚回过神时,她已到了几十米外,水绿色的衣摆翩翩飘飞,快要与绿色的树林融合一起!
她高傲的小脸瞬间阴沉,嘴角扬起一抹轻嘲,想逃,没那么容易:「你们快追,抓到她者,重重有赏。」
「是!」侍卫们领命,转身紧追沐雨棠。
雷珊瑚坐着竹椅慢腾腾的跟在后面,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靠山王府的侍卫遍布了大半个坟山,沐雨棠插翅难逃!抓到沐雨棠后,她一定要狠狠折磨她一顿,让萧清宇看到她的惨相,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陪她上床。
「砰砰!」跑在最前面的两名侍卫倒飞回来,重重掉落在雷珊瑚面前,摔的全身疼痛,口吐鲜血。
雷珊瑚美梦被打断,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居然连一个沐雨棠都对付不了,真是没用的蠢货。」
一名侍卫重重咳嗽几声,有气无力的道:「郡主,踹飞卑职们的不是沐雨棠。」
雷珊瑚一怔:这树林里除了他们外,只有一个沐雨棠啊,难道又来了其他人?
「咔,咔!」轻微的脆响后,两道腥红血线飞溅开来,走在最前的那两名侍卫,头颅被齐肩砍下,狠狠砸向雷珊瑚!
抬竹椅的侍卫眼明手快,挥剑斩落头颅,飞溅的鲜血仍然洒了雷珊瑚一脸,眼睫毛上染着点点血红,眼前腥红一片,浓浓的血腥味直衝鼻孔,雷珊瑚心尖颤了颤,锐利的目光四下扫视着,怒声高吼:「是谁在装神弄鬼?给本郡主滚出来,」
树林里静悄悄的,没人回答她,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悦耳的声音就如一道魔咒,开启了雷珊瑚的梦魇,绿树上,脚底下突然涌出数不清的藤萝,将侍卫们的手脚牢牢缠住,一名名身穿黑衣,面戴黑巾的黑衣人从大树上窜出,挥洒着寒光闪闪的长剑,轻轻鬆鬆的斩落了侍卫们的头颅,这不是在对决,打斗,而是单纯的杀戮。
侍卫们空有高超武功,却半点都施展不出,眼睁睁看着寒芒闪烁眼前,夺去他们的性命。
一道道腥红血线在半空里飞溅,浓浓的血腥味萦绕鼻尖,一颗颗头颅咕咕噜噜滚到雷珊瑚面前,她惊的面色惨白,顾不得诸多侍卫们,只对抬竹椅的四人厉声命令:「快斩断藤萝,离开这里……」
前行中的沐雨棠也听到了凶残的杀戮,悽厉的惨叫,顿下脚步回头望,透过细细密密的枝叶,隐约可见靠山王府的侍卫们正在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她摇摇头,轻轻嘆了口气,姜果然还是老的辣,雷珊瑚能设计死陈明源,却算计不到陈先河啊。
「快走,快走,快走……」雷珊瑚催促着侍卫们,面色惨白的毫无血色,看到沐雨棠,也